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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牝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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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尘埃落定(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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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屋内的光线依旧昏暗,只有几缕透进石缝的晨曦在空气中激起细小的尘埃,这些灰白的小点在半空中无声地盘旋、浮沉,最后缓缓落在粗糙的泥地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空气里混杂着的清苦、炭火熄灭后的余烬味,以及生产过后尚未完全散尽的、那带着铁锈气息的淡淡血腥味。

    碧水虚弱地倚靠在层层叠叠的兽皮褥子上,那张往总是英气勃发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张随时会被风撕碎的薄纸。

    细密的虚汗打湿了她的鬓角,几缕乌黑的发丝黏糊糊地贴在额和脸颊上,随着她每一次浅淡而吃力的呼吸,胸微微起伏,显出一种大劫过后的颓然与安静。

    陆铮就坐在她身侧不足三尺的一只低矮石凳上。

    这位在荒原上杀伐果断、双手沾满鲜血的男,此刻的脊背挺得僵硬无比,整个像是一尊被强行安置在窄小空间的巨型石雕。

    他怀里正横抱着那个先出生的男婴,那双习惯了紧握冰冷刀柄、在生死边缘游走的手,此时正极其小心地平举着。

    由于过度紧张,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撑开而显得有些发白,手肘处的肌紧紧绷起。

    他不敢大声呼吸,甚至连眼皮都不敢轻易眨动,生怕哪怕是一丝细微的震颤,都会惊扰了这个脆弱得如同初生露水般的小生命。

    襁褓里的孩子皮肤通红,满是褶皱的小脸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有些奇异。

    他闭着眼,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如猫崽般的细弱哼鸣,小小的嘴唇微微蠕动。

    陆铮低凝视着他,那双幽且常年笼罩着冷意的瞳孔里,此时正剧烈翻涌着一种名为“局促”的绪。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血脉会以这样一种微小、柔软且毫无防备的方式,突兀地降临在这个充满杀戮与荒凉的世界。

    这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像是一滚烫却又沉重的流沙,正顺着他的手臂,一点点灌进他原本已经冰封的胸腔。

    “主上,”碧水轻轻开了,她的声音沙哑且断续,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要从肺腑处艰难地挤出来,“孩子……出生到现在,还没个正式的名分。”

    陆铮没有抬,他的视线依然死死锁定在怀中的襁褓上,托着孩子后背的手指由于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

    他沉默了很久,石屋内只有炭火偶尔崩裂的一声脆响。

    过了良久,他才声音低沉地回道:“名字的事,你受苦最多,你取。”

    碧水费力地侧过,看向石墙角落里那堆跳动的微弱余火。

    火光映在她的眼底,化作了一抹沉的思索。

    在这混的荒原之上,名字不仅仅是一个符号,更像是一道在黑暗中立起的碑。

    她沉默了片刻,牵起一抹极浅、却带着一丝慈的弧度,轻声说道:“男孩……叫陆麟吧。随你的姓,陆铮的陆。麟是麒麟的麟,希望他往后在这荒原上,能像麒麟一般,虽不喜杀伐,却也无敢欺。”

    陆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像是要在舌尖细细研磨这两个字一般,重复了一遍:“陆麟。”他的语调依旧平稳冷峻,却在尾音处透出一种肃穆的接纳。

    碧水的目光转而看向了躺在另一侧兽皮褥子上、正安静沉睡的婴。

    那个孩子比哥哥还要瘦小一圈,严严实实地裹在粗糙的旧棉布里。

    在这间空旷、冷的石屋内,她显得那么孤单,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没。

    陆铮转过,看向那个呼吸微弱的婴。光影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剧烈错,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碧水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沈红婴。”他说。声音沙哑,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碧水没有问为什么姓沈。

    她知道。

    那个撞进她腹中的红衣,那个被父咒锁住的红莲印记,那个寄生在她儿身上的前世——都姓沈。

    她只是低看着怀里那个瘦小的婴,沉默了很久。

    “沈红婴。”她轻声重复了一遍,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想起那个红莲印记,想起腹中那个贪婪的“妹妹”曾如何吸吮她的元。

    可此刻怀里这个小小的儿,只是闭着眼,安静地呼吸。

    她叹了气,把襁褓拢紧了些。

    不远处的灶台旁,原本正低拨弄瓦罐的小蝶动作猛地一顿。

    她背对着两,手里抓着一块满是补丁的抹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苍白突兀。

    她始终没有回,唯有那双微微颤动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下泄露了她内心此时正翻涌着的、惊涛骇般的震动。

    陆铮再次低下,看向怀里陆麟那张皱的小脸。

    他第一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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