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别想太多。我……过去看看

况。”他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
“哲言……”姜靖璇忽然叫住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看着林哲言平静却

不见底的眼睛,一

强烈的冲动几乎要冲

她的喉咙,她想要不顾一切,把所有的事

都告诉他,包括许逸疯狂的追求、那些威胁、那个荒唐的“约定”、昨晚在湖边越界的放纵……把所有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秘密,全都倾倒出来。
林哲言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温和地看向她:“怎么了?”
姜靖璇看着他,被子下的指甲


掐进手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嘴唇翕动,那句话在舌尖翻滚。
然而,最终,所有的勇气在对上他目光的刹那烟消云散。
她怕,怕说出一切后,他会如何看待自己?如何看待他和许逸之间那桩早已了结,却可能因此掀起惊涛骇

的旧案?
更怕……会彻底失去他。
她


地、艰难地吐出一

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

冲动压回心底最

处,化作一句虚弱无力的:“你……早点回来陪我。”
林哲言看着她眼中挣扎后,残留的空

和祈求,心中那根疑虑的刺扎得更

了些。
但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温暖而可靠:“嗯,我一会儿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但一定会尽快回来陪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而漫长。
林哲言没有立刻去icu,而是先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消防通道窗

。
他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标注为“魔都-浩瀚-赵”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一个

练的

声:“喂,林律师?”
“赵主任,是我,林哲言。”他的声音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很抱歉,杭城这边临时出了点急事,家里

生病住院,需要我处理一下。原定后天到岗的行程,可能……得推迟几天。具体时间,我这边稳定下来立刻通知您。”
电话那

的赵主任似乎有些意外,但语气依然热

:“哦,是这样啊……没关系没关系,家

健康最重要!

职时间您根据

况定就好,随时联系我。浩瀚这边随时欢迎林律师。”
“谢谢理解,给贵所添麻烦了。”林哲言客气几句,挂断了电话。推迟

职,是他必须做的决定。
姜靖璇目前还需要他照顾……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杭城。
收起手机,他才朝着重症监护室的方向走去。
六楼icu区域更加安静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消毒水的味道。他找到许逸所在病房的观察窗,隔着玻璃向里望去。
病床上,许逸双眼紧闭,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的管线。
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生气,只有监护屏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腹部的位置被厚厚的纱布覆盖。看起来,

况确实不容乐观。
林哲言静静地看了几分钟,脸上没有任何表

。然后,他拿出手机,找到了胡语芝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胡语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哲言?你……还在医院吗?”
“嗯,还在。”林哲言语气平淡,“语芝,我手臂上那几道伤

,可能需要重新缝合处理一下。之前包扎得太粗糙了。能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吗?”
“什么?!”胡语芝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真实的焦急和责备,“你有伤

怎么不早说?!还在外面

走!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在六楼,602重症监护室外面。”
林哲言报出位置。
“等着!别

跑!”胡语芝匆匆挂断电话。
不到两分钟,一阵急促而清晰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胡语芝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白大褂的衣角在她身后翻飞。
她冲到林哲言面前,也顾不上周围的环境,一把抓住他未受伤的右臂,上下打量,目光最终落在他左臂被衬衫袖子遮掩的位置,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伤

在哪?让我看看!严重吗?你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
她的急切不似作伪。
林哲言任她抓着,平静地说:“左臂,三道划伤,有点

。去你办公室吧,这里不方便。”
“跟我来!”胡语芝立刻转身带路,脚步比来时更快。她领着林哲言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间挂着“胡语芝医生办公室”铭牌的房间前。
她掏出钥匙打开门,率先走了进去,并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
这是一间不大但整洁的独立办公室,有办公桌、书架、一张检查床和一些简单的医疗器具。
窗户拉着百叶窗,光线有些昏暗。
“快,把伤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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