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自由毁灭双螺旋

    圣米拉多州立大学的校园净漂亮，来来往往的学生脸上洋溢着天真的快乐与哀伤，让不禁怀念自己的大学时代。&#;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文学院院长办公室位于行政楼的顶层。大楼里空调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冷。

    “现在的学生……”

    坐在宽大红木办公桌后的老绅士摘下金丝眼镜，用鹿皮布缓慢擦拭。

    “现在基础教育稀烂，道德观念沦丧。他们从小没管教，比起图书馆，他们更熟悉兄弟会的地下室和毒品派对。”

    院长重新戴上眼镜，目光在克莱尔和马库斯身上扫过，带着一种并未完全掩饰的、对于“力机关”介这片净土的排斥和无奈。

    “所以，二位警官，是哪个学生又惹麻烦了？嗑药过量？超速事故？”

    “我们不是为了学生来的，院长。”克莱尔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是为了安娜·杜波依斯老师。”

    老绅士擦眼镜的手停在半空。

    “安娜？”他的表从那种职业的傲慢瞬间转变为错愕，“安娜怎么了？”

    “请介绍一下她。”克莱尔没有直接回答。

    “安娜老师两年前来到我们学校，担任法语讲师。她是我近几年见过最符合我要求的老师了。”院长身体前倾，大拇指在红木桌面上来回抚摸，仿佛陷了回忆，“她是那种……仿佛从旧时代的画报里走出来的。矜持、优雅、尤其是那一总是盘得一丝不苟的发……让有一种想要……想要赞叹的古典美。”他吞了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和那些浮躁的不同，她洁身自好得简直像个修，连教职工的周末聚餐她都很少参加，更别提那些七八糟的酒吧。”

    马库斯在旁边飞快地记录着，眉微皱。这和他在现场看到的那个充满虐伤痕的是同一个？

    “学校里有很多男老师，甚至男学生追求她。”院长继续说道，眼神有些失焦，似乎陷了某种回忆，舌尖快速地舔了一下裂的嘴唇，“但她全都拒绝了。非常有礼貌，但非常有距离感。老实说，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我也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她，哪怕会被她毫不留地拒绝。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他猛地回过神，掩饰地推了推眼镜，“咳，我是说，她就像童话里那种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公主。”

    “院长先生。”她打断了他，“安娜·杜波依斯死了。今早在家中被发现。”

    空气瞬间凝固。

    老绅士张大了嘴，脸色瞬间灰败，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他颤抖着手去抓桌上的水杯，水洒出来打湿了袖也浑然不觉。

    “这……这不可能！是自杀吗？”他语无伦次地问道，“还是……事故。”

    “为什么您会第一时间想到自杀？”克莱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不，不，我不认为她会自杀。事实上我觉得她肯定不会是自杀。”院长急忙摆手，眼眶泛红，“我只是……不敢想象有会伤害她。前两天我们还在讨论她的博士学位。我建议她继续造，在学术界获得更高的衔。她刚选好了研究方向，那是关于……关于19世纪法国文学中的宿命论。”

    “她在学校有没有什么敌？”克莱尔紧追不舍，目光如炬，“或者，有没有挡了谁的财路？比如评职称时的竞争对手？”

    “绝对没有。”院长斩钉截铁地否认，“安娜从不争抢。她甚至主动把自己的车位让给腿脚不好的同事。在这里，没会恨一个天使。”

    “那疯狂的追求者呢？既然她这么迷，总该有些死缠烂打的家伙吧？”

    “有过几个不懂事的富家子弟送过花，堵过门。”院长回忆道，“但安娜处理得非常得体，冷淡但礼貌。那些最后也都知难而退了。真的，警官，我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这世界上会有想要伤害她。”

    “读书。除了上课，她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院长想了想，“哦，对了。她偶尔会接一些私教，给一些社会士或者学生补习法语。很多年轻老师都这么做，你知道的，物价涨得厉害，讲师薪水也不高。”

    “有客户名单或者是时间表吗？”

    “这属于她的私事务，我不知道。”院长摇摇，“不过她的办公室就在这楼的二层。也许她的电脑或者笔记本里会有记录。”

    ***

    安娜的办公室延续了她那栋别墅的风格：整洁得近乎病态。

    所有的书籍都按照图书编码的顺序排列，桌面一尘不染，连笔筒里的笔都朝向同一个方向。

    克莱尔戴着手套，翻开了桌面上那本黑色的记事本。

    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个字母都是用钢笔写就的古典花体字，连笔流畅优美，每一页都像是一幅致的作品。

    克莱尔还是一次看到有常笔记都使用花体字。

    克莱尔翻到了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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