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米高空

    手迅速解开我的皮带，将早已在那一路意中重新充血勃起的释放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她张开红唇，像是个渴水的旅见到了甘泉，一含住了整

    个。「滋滋……」唾分泌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响亮。她那样急切，

    舌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仿佛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氧气。

    「慢着，我有话问你。」我伸手揪住她的发，强迫她停下动作，但并不准

    她吐出来。那根狰狞的柱依旧塞在她嘴里，把她的脸颊撑得鼓鼓的。

    「刚才在飞机厕所里，你是怎么处理我在你肚子里的那些东西的？嗯？给

    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林婉的眼神迷离，脸涨得通红，含着含混不清地呜咽：「唔……爸爸

    ……」

    「吐出来说！说清楚！」我猛地抽出，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林婉大喘息着，嘴角挂着银丝，眼神却更加狂热。她抬起，像在做工作

    汇报一样，用那把播音腔说着最下流的话：「报告爸爸……我是……我是用手指

    ……还有……厕所里的镜子……」

    「具体点！怎么做的！」我一脚踩在她那鼓鼓囊囊的制服胸上。

    「我去厕所……把内裤脱了扔掉……因为上面全是……全是爸爸的味道…

    …太湿了……」林婉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在回味那个时刻，

    「然后……里面的流出来了一点点……我就……我就躺在马桶盖上，把腿像

    现在这样张开……用手指……把流出来的那些白色东西……一点点……重新抠了

    回去……」

    「为什么要抠回去？」

    「因为……那是爸爸赏给贱货的……一滴都不能费……」林婉的声音带上

    了哭腔，却是兴奋到了极点，「我还……我还把你在丝袜上的那些……用手指

    刮下来……吃掉了……味道好浓……好腥……可是我好喜欢……」

    「真是一条吃喝尿的好母狗。」我满意地笑了，那种变态的满足感直冲天

    灵盖。

    「现在，脱鞋。」

    林婉顺从地脱掉了那双黑色高跟鞋。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闻到一淡

    淡的、混合了汗味和腥膻味的气息。那双色丝袜的脚底板上，有着明显的色

    印记——那是我的涸后形成的硬块，把丝袜和脚皮黏在了一起。

    「用这双臭脚，还有你的烂嘴，一起伺候我。」

    林婉立刻抬起双腿，将那两只还带着体温和异味的脚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她

    柔韧极好，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底风光一览无余——那是空空的一片，

    花唇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

    她一边用那双黏腻腻、有点粗糙的丝袜脚掌夹住我的上下套弄，让那些

    涸的渣滓摩擦着我的敏感点，一边探过来，用舌去舔弄我也在渗出前

    列腺的马眼。

    「哦……这脚真极品……那个硬块刮得我在爽……」我忍不住低吼，那种粗

    的摩擦感简直要命。

    「爸爸舒服吗……贱货的脏脚……是不是把爸爸夹得很紧……」林婉痴迷地

    看着我在她脚心和嘴唇之间挺动，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叫，「请爸爸

    ……再

    用……把这双脚……还有这个不知廉耻的嘴……全部灌满吧……」

    烂

    「进门不许换衣服，也不许洗澡。」

    一进这套位于三里屯的高层公寓，我就冷冷地下了禁令。林婉原本正要解开

    领扣的手尴尬地僵住，她身上那混合了汗水、香水、以及脚臭的复杂味道，

    在这个恒温恒湿的高级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却又极其靡。

    「去鞋柜里，把你包里那双活用的银色平底鞋拿出来换上。」我知道那是

    海航特色的机上服务用鞋，柔软、轻便，更能勾勒出足弓的弧度。

    林婉温顺地照做。当她脱下丝袜脚踩进那双银色平底鞋时，因为脚底板上

    结的硬块，她轻轻皱了皱眉——那种异物在鞋垫上摩擦的感觉，每一步都在

    提醒她不久前发生的事。

    「去做饭。我想吃牛排，五分熟。」我指了指开放式厨房。

    林婉穿着那身已经被揉皱、污迹斑斑的制服走进厨房，熟练地拿出食材。她

    背对着我，银色平底鞋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音，那两条裹着色丝袜的长腿并拢

    着，部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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