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低语直接灌脑海：「……回来……供养……属于我的

    ……容器……」那声音冰冷而古老，却同时充斥着一种近乎慈的满足，仿佛我

    刚才在嫂子脸上的浓、刚才被她脚和嘴侍奉的一切，都被它尽数吞噬、转化

    为愉悦。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笼，我睁开眼，看着嫂子那张仍旧满是的

    脸——白浊的体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嘴唇缓缓流淌。但她却连一丝擦拭的意

    思都没有，只是跪坐在那里，微微仰着脸，任由那些浓稠的痕迹在烛光下闪着

    靡的光泽。

    我喘息着，低声问道：「嫂子……你……为什么不擦掉……脸上全是我的…

    …」

    嫂子闻言，嘴角悄然弯起。

    「海翔……你刚才……额角

    又痛了吧？」

    我点点，「嗯」了一声。

    嫂子闻言，眼底浮起一丝欣慰的柔光，声音自然而满足：「那就对了……这

    一切，都是神灵所希望看到的……你在姐姐脸上的浓、姐姐用脚和嘴侍奉你

    的味道……全都被神明尝到了……它很愉悦……」

    说着，她没有去拿任何布巾，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轻轻刮起鼻梁上那

    道最浓的白浊，缓缓抹在自己饱满的嘴唇上，用舌尖卷住，发出满足的「啧」的

    一声轻吮。

    接着，她又用指尖沾起眼角残留的，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雪白的脸颊和

    下上，仿佛在心涂抹最珍贵的脂，动作缓慢而虔诚，喉间还溢出极轻的呜

    咽：「看……姐姐的脸……现在全是你的味道……神明在看着呢……姐姐要让它

    更浓……更黏……让它好好尝尝……」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唇缝，舌尖伸

    出，缓缓舔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越

    来越，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嫂子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唇缝，舌尖

    伸出，缓缓舔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

    越来越，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才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胸那混杂着愧疚、满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

    的绪翻涌上来，低声喃喃道：「嫂子……谢谢你……今晚……真的……谢谢你

    ……」

    话说得断断续续。嫂子闻言，轻轻摇了摇，唇边残留的白浊随着动作微微

    颤动，她温柔地说：「傻孩子……这是姐姐该做的……也是神明要的……你好好

    休息吧。」

    我点点，腿还有些软，却还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嫂子仍跪坐在原位，宽

    大的和服下摆在她膝下铺开，宛如像一团被烛光晕染的藕荷色云朵。她正捻起一

    张纸巾，但还没有擦拭的意思，脸上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提醒着我

    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纸门。

    「哗——啦——」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走廊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顶那盏积灰的吊灯依旧昏

    黄，脚下的旧杉木板在夜里格外敏感，我每迈出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吱——」

    声。

    我恍惚地意识到，隔壁的房间里，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刚才还传来孩压低的笑声、被褥翻动的沙沙声、甚至儿歌的哼调，此刻则

    安安静静的，只剩纸门后隐约透出的呼吸声，均匀而浅淡，似乎两个孩子已然沉

    沉睡去。

    我心一跳，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我和嫂子……那些喘息、那些「咕啾咕

    啾」的水声、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吼……这么薄的纸门，这么老的木结构……声音

    应该能传得很远吧？

    这个念一闪而过，便迅速被强烈的疲惫所淹没。我摇摇，不再细想，只

    求快点回到自己房间，躺下来，让脑子彻底空白。我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尽量

    放轻。

    远眺阿明的房间，我注意到纸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灯还亮着。

    他大概还没睡，或许在看书，或许在整理白天从町里带回的零食，又或许…

    …只是单纯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从他

    门前走过，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推开自己的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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