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我们五，最后落在雅惠嫂子身上。

    「古早有准备。」

    「此令牌，名曰『雾谒牌』。乃八云历代宫司以神木之心、雾隐之血所炼。

    一旦雾重路断，便以此牌为媒介，令巫随时、随地、随意与信徒媾。无需繁

    复仪轨，无需特定场所，只需持牌之亲宣读『雾谒开启』，巫之身即刻成

    为神明容器，凡与之合者之欲、之浊，皆可直达雾隐之神。」

    「今夜雾最重，八云断绝，本村只能自救。故而……」

    他将红色腰牌递到雅惠嫂子面前。

    雅惠嫂子双手接过，动作轻柔而熟练，大抵这东西她已拿过无数次。她低

    看着木牌，睫毛在灯笼光下投下淡淡的影。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先是落在山本

    老身上，继而缓缓移向我们五个跪坐的男。

    她的眼神依旧温柔，却多了一层近乎虔诚的平静。

    「雾谒……开启。」

    声音很轻，宛如叹息。

    我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听见身旁四同时粗重地吸了一气。

    如此这般，雅惠嫂子的声音落下后，偏殿里陷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只有

    纸灯笼里的烛火偶尔「噼啪」一声。直到片刻后，山本老轻轻咳嗽了一声，打

    了这份沉默。他站起身，步伐缓慢却稳重，走到榻榻米中央，面向我们五，

    声音低沉而庄严：

    「今夜雾谒，既已开启，便当依古法而行。」

    说着，他的目光在每个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我身上。那双苍老却依旧锐

    利的眼睛里，笑意慈祥，「海翔既主动前来，且身为雅惠之小叔，与她血脉相连

    ，此番献祭……当以你为首。」

    此言既出，谷田健太、佐藤叔、中村大哥和林叔四同时微微点。他们的

    表里没有嫉妒，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认同——大抵这顺序早在他

    们心里就已排定。

    佐藤叔甚至低声补了一句：「对……海翔是自家，最合适。」

    中村大哥也闷声「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不敢抬得太高。

    山本老满意地点点，转向雅惠嫂子：

    「雅惠，开始吧。先让海翔……好好『看』。」

    雅惠嫂子轻轻应了一声：「是。」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将双手叠在小腹前，微微垂首，似乎是在做一次

    极短暂的祈祷。然后，她抬起，直直看向我——那双眼睛依旧温柔，却多了一

    层仪式所赋予的、近乎神圣的肃穆感。

    「海翔。」

    她轻声唤我的名字，声音比平里在厨房叫我吃饭时更低、更柔。

    「今晚……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重要的。」

    「所以，请你……仔细看。」

    「看清楚姐姐的身体。」

    「看清楚……它将如何为神明、为你、为所有……献上。」

    我的喉咙发，根本说不出话来。

    不过此时，也不需要我有所回应。雅惠嫂子缓缓抬起双手，抓住和服的领

    。动作很慢、很轻，俨然一种刻意的、表演般的庄重。随着浅米色的布料从双肩

    滑落，整件和服顺着她的手臂、腰肢、部，一寸一寸地坠下，最终堆叠在榻榻

    米上，形成一团柔软的米色影。

    她没有穿内衣。

    也没有任何遮掩。

    雪白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暖光下。

    只见：肌肤在烛光里泛着细腻的珠光，锁骨下方的影柔软而邃，两团丰

    盈的雪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尖早已因紧张或凉意而挺立，呈现出淡淡的樱

    色。腰肢细而柔韧，却又蕴含着成熟的饱满力量感，小腹平坦光滑。往下，

    是修长匀称的双腿，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那是雾气，还是她身

    体自然的反应？我分不清。

    最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还是她左手腕上那条细红绳，在她完全赤的雪白

    胴体上，那抹暗红显得格外刺眼。

    雅惠嫂子没有立刻行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烛光中央，让我们——尤其是我

    ——有足够的时间去「看」，去把她这具熟悉却又此刻彻底陌生的身体的每一寸

    曲线都刻进脑海。

    只见：那对丰盈饱满的雪在暖黄灯火下沉甸甸地垂坠着，白得近乎透

    明，沉重而富有弹，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着。浅色的晕，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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