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雾霞村来的，在一年e班。」和也侧身

    介绍道，但目光在凌音低垂的侧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才转向他母亲，「妈，我可

    把给你请来了啊！」

    「哎呀，松本同学，真漂亮的孩子，这身浴衣太衬你了！」西村阿姨眼睛一

    亮，毫不吝啬地夸赞，目光在凌音身上那身致的绯红浴衣上掠过，又看了看我

    身上的蓝和服，脸上的笑容着。

    晚饭马上就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了！」

    我们脱鞋进屋内。屋子不算很大，但收拾得整洁温馨。传统的和室客厅里，

    矮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炸物的油香、炖菜的醇厚、米饭的蒸汽，共同混合成一

    种家的味道。和也的父亲——一位看起来有些严肃但眼神温和的中年男——正

    坐在桌边看报纸，见到我们进来，也放下报纸，点致意。

    「这是我爸。」和也简单介绍。

    「叔叔您好。」我和凌音再次问候。

    「欢迎，坐吧，别客气。」西村叔叔的声音略显低沉。

    我们依言在矮桌旁坐下。凌音跪坐的姿势很标准，浴衣下摆小心地整理好，

    但紧绷的布料依然勾勒出她身体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

    身，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比之前在昏暗祭典中更加清晰动。她微微垂着眼，

    似乎有些拘谨，但侧脸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薄施的脂让她平清冷的面

    容添了几分柔和的娇媚。

    我注意到，和也在给我们倒麦茶时，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凌音。大概是

    因为凌音在学校里向来沉默寡言，此刻盛装出现在自己家中，带来了某种新鲜的

    视觉冲击吧。他很快便收回了目光，转而热地招呼我们吃桌上预先摆好的腌菜

    和小点心。

    「来来，先吃点这个，我妈特制的萝卜腌菜，开胃一级！」和也把碟子往

    我们面前推。

    「和也，别光顾着说话，去厨房帮妈妈把炖菜锅端过来。」西村阿姨端着一

    大盘金黄酥脆的炸块走进客厅，香气扑鼻。

    「好嘞！」和也跳起来，跑去厨房。

    很快，丰盛的晚餐摆满了矮桌：堆成小山状的炸块，冒着热气的土豆炖，

    滑的茶碗蒸，清爽的菠菜拌芝麻，还有味噌汤和白米饭。确实如和也所吹嘘，

    阿姨的手艺非常了得，家常却美味十足。

    「别客气，多吃点！海翔同学，松本同学，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阿

    姨一边给我们夹菜，一边亲切地唠着家常，问我们在学校适应得怎么样，祭典玩

    得开不开心。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凌音起初还很沉默，只是小吃着东西，偶尔简短地回答一两个问题。但在

    西村阿姨热又不给压力的关照下，加上食物的美味，她似乎也慢慢卸下了一

    些紧张，肩膀不再绷得那么紧，进食的动作也自然了许多。当她用筷子夹起一块

    炸，小心吹凉然后放中，眼睛因美味而微微眯起时，那瞬间自然流露的神

    ，让坐在她对面的和也再次看得怔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低猛扒自己碗里的饭。

    「海翔君，」西村阿姨又给我添了些炖菜，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的额，忽

    然停顿了一下，「你额上……是受伤留下的疤吗？好像有些年了。」

    我正咀嚼着食物，下意识地抬手拨开额前的刘海，将那道淡白色的旧疤痕露

    出来：「啊，是的，阿姨。是小时候不小心弄的。」

    「小时候？在雾霞村弄的吗？」西村阿姨关切地问道，眉微蹙，「看起来

    当时伤得不轻啊。是怎么弄的？摔跤了？还是……」

    我咽下中的食物，摇了摇，语气尽量平淡：「具体怎么受伤的，其实我

    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跟村里其他孩子玩的时候出了意外，石还是什么的砸到

    了，流了很多血，还脑震了。那之前后一段时间的事，记忆都很模糊，确

    实不清楚了。」

    「脑震？那确实很严重啊！」西村阿姨的担忧更明显了，「之后没留下什

    么后遗症吧？有没有经常疼？或者记方面……」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影响？」

    当话说到这里，连叔叔也从报纸上抬起，看向我。和也也停下了筷子，好

    奇地听着。凌音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落在自己碗中的米饭上，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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