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至课堂上。男生的嘴里是抽签、是排号、是哪

    个圣、是哪一种服侍；生的嘴里也是各种议论。半个月前，还有为此脸红、

    为此结；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再寻常不过的谈资，掺在早饭、作业和梅雨的天

    色里，一天一天地，被嚼得没了味道。

    就是这样。再大的禁忌，看久了，也就成了常。

    我也一样。

    早就习惯了。

    ……

    拐过最后一道弯，a班就在走廊尽。

    但远远地，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教室门，攒着一小撮，紧紧地凑成一个圈，挨着，肩膀挤着肩膀，

    说不出的鬼祟。

    我心里咯了一下。

    a班的，彼此都熟。谁是凑热闹的，谁是传闲话的，谁是老老实实坐

    一节课都不动的，我闭着眼都能数出来。可此刻那圈里，分明有几张脸，不是

    我们班的。

    我把脚步放轻，一步一步地靠了过去。

    待走到教室后门边上，我才看清那几张脸。

    是大野刚。

    他背对着我，靠着课桌的边缘站着，一只手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指着摊在

    前面的一张纸，正低声说着什么。那颗板寸，在雾光里还是那样扎眼，黝黑的

    脸上露着一副欠揍式的笑容。

    吉田和佐久间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后，一个矮胖，一个瘦高，两颗脑袋也凑

    了上去。三个，把我们班几个男生团团围在中间。那几个，我认得。西村和

    也，木下研一，还有两个平时跟和也最要好的。

    他们本是最嬉闹的一伙，但此刻，一张张脸上都绷着层古怪的绪。

    鬼鬼祟祟。

    幸灾乐祸。

    兴高采烈。

    三个词，几乎是同时，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

    教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斜斜地漏进去。几个压着嗓子，嗡成一团，

    听不真切。我屏住呼吸，往里挪了半步，正好听见佐久间那尖细的调子，断断续

    续地飘了出来：

    「……上礼拜那场，我可跟你们讲－－」

    「嘘，小声点。」吉田打断他，可自己脸上的笑却怎么也按不住。

    「怕什么。」大野刚懒洋洋地开，一只手还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在那张

    纸上点了点，「这点事，现在谁家不知道。」他顿了顿，像是故意吊着几个男生

    的胃，才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你们是没见过那个样。平里在村里见着，腰挺得笔直，一副谁都碰不得

    的贞洁模样。可白袍一脱，往榻榻米上一跪，那两团子，白得晃眼，沉甸甸地

    往下坠，红得跟熟透的果子似的。你说气不气，越是这种平里装清高

    的－－」

    「哪个啊？」和也嗓音发紧地问。

    「还能哪个。林家那个。就他哥的老婆，雅惠。」

    屋里那几个脑袋，又齐齐地凑近了半分。

    「我一手托着她后脑，把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还想躲。结果呢？几下

    就顶到嗓子眼，眼泪都给出来了，喉咙一缩一缩的，啧啧，那种感觉……你们

    自己去想吧。」

    「真的假的？」木下研一咽了唾沫。

    「骗你做什么。」佐久间抢着接话，那尖细的嗓门压得发飘，「我上回就在

    边上，隔着一道帘子。那的叫声，啧……一开始还咬着牙不出声，后来被顶

    得狠了，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一声一声的，叫什么『不行了』、『慢点』，

    叫得骨都酥了。」

    「最妙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大野刚压低了嗓子，那语气得意得要命，

    「我一把把她两条腿掰开，那儿早湿透了，那丛黑毛都被水糊得一绺一绺的，

    底下那两片，又红又肿，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我扶着，一捅到底－－

    她整个当场就绷起来了，脚趾都蜷了，里的紧紧地裹着我，一下一下地

    绞。那滋味……嘿嘿嘿。」

    「后来呢？」

    「后来我就掐着她的腰，从后面。」

    大野刚舔了舔嘴唇，眼神发飘，「她那，白花花的，撞得啪啪响，一撞

    一颤。我得她膝盖都撑不住，跪着往前爬，我一个掌拍在她上，她就抖

    一下。到后来，那里全是水，咕啾咕啾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榻榻米都洇

    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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