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又湿又烫的

    气息糊在我脖子上，断成一段一段的。

    「唔……不行了……后面真的……要被坏了……你们两个……姐姐你怎么

    还在舔－－」

    雅惠嫂子从凌音的小腿一路舔到了膝弯，用舌尖描膝窝内侧那一小块皮肤上

    极浅的褶皱。与此同时，她的手指重新滑回妹妹腿间，但不是回到蒂，而是直

    接了道。

    我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和道壁，雅惠嫂子的手指和我的距

    离怕是只有不到一厘米。那个奇妙的感觉是双重的：一方面我的碾压着凌音

    后内壁上的敏感点，另一方面，嫂子的指尖也在同步按压着那里。凌音的腰猛

    烈地弹了起来，后以从未有过的高频率痉挛着，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海翔你们两个真的要把我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比刚才被碾过敏感点时还大声，声音高得几乎刺耳，尾音飘了起

    来，碎在天花板上。她的十指死死抠着我的肩膀，腿绷得笔直，脚背拱起的弧度

    俨然都抽筋了。

    就在这时，雅惠嫂子放开了凌音的腿，从后面重新贴近妹妹的背，一只手绕

    到前面捧住凌音的下颌，把她的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强迫她看着我。

    「凌音，睁开眼睛。」

    「不行……睁不开……」

    「睁开。」嫂子说。凌音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紧了，但还是睁开了眼睛。

    那双褐色的眼眸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得极大，眼角渗出了两行泪水。她看着

    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挤出来的是－－

    「你……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明明在笑。」

    「我在看。」

    「看什么－－啊啊－－！」

    「看你。」

    凌音瞪了我一眼－－和刚才那个剜了我一刀的瞪法不同，这次她已经没有什

    么威慑力了，那双眼睛里更多的是羞恼、是失控、是被两个同时推到极限之后

    的无可奈何。

    「你们两个……我真的……」

    「真的什么？」雅惠嫂子在妹妹耳边问。

    「真的……要不行了……」

    「那就不行。」嫂子的嘴唇贴着凌音的耳朵，「不要忍。你已经忍了一整晚

    了。从浴室开始就在忍。回来当着我和海翔的面，也在忍。凌音，你不需要在姐

    姐面前忍着。」

    凌音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她哭了。

    两行无声的、呼吸骤然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沿着鼻翼两侧滑下去，混

    在她已经糊成一片的脸上的汗水里。她的嘴唇还在抖着，但后的收缩却丝毫没

    停，反而更紧了。

    「姐……姐……」

    「在。」

    「海翔……」

    「在。」

    「你们……别停……」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眼泪还在流，但她环在

    我脖子上的手更紧了，脚也重新夹住了我的腰侧，「我。你们两个－－一起－－

    把我坏－－」

    雅惠嫂子吻住了她。同时，三根手指了妹妹的道。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退了半寸再蓄力一撞，碾过那块软的刹那，嫂

    子在道里的手指也在前方用力按压了同一个位置。前后两力道将凌音肠壁

    和道壁挤得几乎贴在一起－－我的和嫂子的指尖只隔着不到半厘米的距离。

    霎时间，凌音在姐姐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含混的、拉长到极限的尖叫。

    后痉挛的频率到了顶峰，进而完全失控，内壁像被电击般一阵一阵毫无规律地

    抽动、绞紧、松开、再绞紧，快感大到她整个弓成了一道桥，只靠被我掐住的

    腰侧和嫂子从后面托住的前胸勉强不软倒下支。

    雅惠嫂子从妹妹嘴里撤出舌，留下了湿漉漉的唾丝。

    「凌音，」嫂子的声音也终于有些不稳了，气息得明显，「脚。给我。」

    凌音抬起了一条腿－－动作很慢，腿在发抖，但她还是把脚踝从我的腰侧移

    开，抬到了雅惠嫂子面前。雅惠嫂子低下，重新把嘴唇贴在了妹妹的脚背上，

    然后张嘴，将凌音蜷缩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根一根地，慢慢地，舌尖沿着趾缝

    的廓细细舔过。

    与此同时，我也掀起了最后一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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