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孩子们的嬉闹声隔绝在外。
盥洗室里蒸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磨砂灯罩洒下来,在水汽中折

成一
片柔和的光晕。天花板和墙壁的瓷砖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偶尔有一两颗汇聚滑落,
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空气里满是凌音刚才用过的沐浴露的气味,清冽而

净,和她身上一贯的味
道一模一样。残存的热度仍弥漫在每个角落,仿佛她赤

的身体刚刚离开的余温
还滞留在蒸汽里,连同她发梢滴落的水珠,以及那些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最
终滴在防滑垫上形成的一小片湿痕。
我

吸了一

气,那气息钻进肺腑,却让下身的胀痛烧得更旺了一些。我弯
下腰,将短裤褪到脚踝。

蓝色的布料被顶起的弧度依然惊
,脱下来的时候甚
至有些费力。
那根勃起的

茎直挺挺地立在小腹前,


胀得发紫。
但真正让我多看了两秒的,是根部--那里,此刻什么都没有。
银灰色的金属环已经摘掉了。
离开洋馆之前,即仪式结束之后。那个从第一晚起就死死箍在我

茎根部的
金属环,那个将每一次即将


的冲动硬生生拦截在体内的冰冷屏障,便被取了
下来。
当时,凌音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小夜的指尖轻巧地按着环扣两侧的卡簧,咔
嗒一声,那道束缚便松开了。金属环离开皮肤的一瞬间,一

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从根部蔓延到脊椎。
两天。整整两天,衡阳丹的药力在血管里奔腾,前列腺

无数次涌到关

又
被迫折返。金属环就像一道冷酷的闸门,将每一波高

都碾碎在临界点之前。那
种反复推高又反复坠落的折磨,那种在释放边缘被硬生生按住的感觉,至今仍刻
在我身体的记忆

处。
而现在,环没了。
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它本该拥有的全部自由。但这份自由同时也意味着,接
下来的任何一次刺激,都不再有无

的安全阀替我兜底。我不可能再像洋馆里那
样,被凌音用双脚夹着

茎摩擦许久,依然能挺得过去。
没有了。那道可以将高

硬生生拦下的屏障,已经留在了朝霞村。此刻站在
孤儿院盥洗室里的我,是一个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毫无保险装置的、随时可能溃
堤的少年。
我伸手拧开花洒的开关。热水从莲蓬


涌而出,打在后颈和肩膀上,顺着
脊椎的沟壑淌过整片后背。水流冲刷过锁骨、胸

的

廓、肋骨的线条,在腹
沟处汇聚成一


温暖的细流,绕过那根直挺挺竖着的

茎两侧,沿着大腿内侧
滑向脚踝。
我挤了两泵沐浴露。透明凝胶在掌心搓开,变成绵密的白色泡沫,柚子的清
香随着掌心摩擦的热度扩散开来。我将泡沫涂在手臂上、胸

、小腹,手指掠过
锁骨下方的皮肤时,能感觉到自己过快的心跳正从掌心传回来。
水流不断浇在

顶,水珠沿着额角的旧疤滑过眼角,又顺着下颌滴落。透过
面前那面被蒸汽蒙上一层白雾的镜子,我能看到一个模糊的

廓--少年的体型,
肩膀还不够宽阔,胸腹的肌

线条在蒸汽中若隐若现。但那个

廓的胯部位置,
始终有一道不肯收敛的、向上的弧度。
我快速冲洗

净,关掉花洒。热水停了,最后几滴水从莲蓬

落

地板上的
水洼,发出清脆的几声响。盥洗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蒸汽缓缓沉降的细微
沙沙声,以及我自己过于清晰的呼吸。
我从架子上扯下毛巾,擦过后颈,擦过肩膀,擦过胸

。擦到小腹以下时,
我刻意跳过了那个敏感的区域。毛巾只在大腿外侧


抹了两把,便将水珠大致
擦净。然后我弯下腰,重新拎起那条

蓝色的短裤。
布料刚拉到膝盖以上,就遇到了阻力,甚至比刚才脱下来时更夸张。

茎在经历了热水的冲刷和短暂的休整之后,非但没有冷静下来,反而胀得
更硬了一些。


抵着裤腰内侧的松紧带,不得不被我用手拨了一下才勉强塞进
去。短裤提上腰际的一瞬间,紧绷的布料将勃起的

廓勾勒得一览无余:长度、
弧度、甚至


边缘隐约的形状,都在那一层薄薄的

蓝色棉布下清清楚楚地昭
示着。
我放弃了遮掩。遮掩也没有意义了。从盥洗室到凌音的房间,只需要穿过一
小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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