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呜咽。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

绷得像石

一样硬。那

炽热的能量在体内
不断堆积、翻涌,却依然被药力死死地拦在临界点之后。我还没有


,但也因
此,我的动作也在持续着,没有终点,没有疲惫,就像一台被药力驱动着的永不
停歇的机器。
而在那片幻觉的雾气之中,那个庞大的影子--
它缓缓地、缓慢地,咧开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
时间失去了它的尺度。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张餐桌上躺了多久.
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
衡阳丹的药力将我抛

了一片混沌的海洋之中,意识在幻觉与现实的夹缝间
浮沉,每一次清醒都只是短暂的浮出水面,随即又被下一波快感的


淹没。我
只知道,我的身体依然在机械地挺动着。
小夜的肠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形状。她的后庭不再紧涩,而是变得柔软而
顺从,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湿滑的、

靡的水声。她的呻吟早已化作了断断续续
的喘息,整个

趴伏在桌沿,

仆裙的下摆被高高掀起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
泛红的雪白


。
我们之间的连接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肠道所分泌的体

,被反复进出
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餐桌边缘汇聚成一滩晶莹的
迹。
但我依然没有


。
那

药力就像是一

永远不会枯竭的

井,持续不断地从我的小腹

处涌出
滚烫的能量,支撑着我的每一次挺动。我的腰腹没有酸胀,我的呼吸没有紊

,
我的

茎依然硬得如同烙铁--可正是这份不知疲倦的持久,让时间变得无比漫
长。
饭厅里的灯光依然亮着,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下地跳动。滴答,滴答,
滴答。窗外已经完全黑透了,雾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缓缓
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而那个原本坐在主位上端茶注视的村长--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天花板的吊灯上移开,努力聚焦到饭厅的角落。椅子的
位置空着,茶杯也不见了。我转动脖颈,看向大雄原本坐着的方向--那把椅子
也空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凌音呢?
我用尽力气偏过

--靠近厨房


那边,凌音之前端坐的位置--
也空着。
空


的椅面在灯光下反

着微弱的木纹光泽。
她走了。
他们都不在了。
我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小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像是从

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小夜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缓缓从桌沿直起身子,转过

来看向我。她的
脸颊泛着

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

上,那双一直温和从容的眼睛
里浮着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嗯?」
她的声音也格外的低柔了几分,带着餍足的慵懒。
「凌音呢……?」
我问道,「他们……去哪了?」
小夜微微侧过

,看了一眼空


的饭厅,然后重新将目光
落回我脸上。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走了好一阵了。」她轻声说道。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多久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小夜想了想,目光向上微微飘了一下:「嗯……大概……快二十分钟了吧。」
二十分钟。
一

难以名状的

绪涌上我的心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虽然我知道大家
今晚都在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我们来到这里的职责究竟是什么。可是,知道归知
道,那份挂念却不会因此减弱半分。
我试着曲起手臂,想要撑起上半身。坚硬平整的桌面在我的背脊上烙下了清
晰的压迫感,肩胛骨、腰椎、尾骨,每一处骨突都在抗议着长时间的仰卧。我的
后背几乎僵住了。
但我还是撑着坐了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我与小夜连接的部位--我的

茎
从她温热的肠道中缓缓滑出一截。她轻轻吸了一

气,好像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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