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存在，但

    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把我整个都点燃了。

    我想，也许我应该试着睡一觉。

    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起了它。

    屏幕亮起。

    是一条来自凌音的消息。

    我盯着那个绿色的对话框，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一秒。

    然后我点开了消息。

    不是文字。

    是一张照片。

    照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

    画面里首先映眼帘的，是一个中年男的下半身。

    他坐在一张色的皮椅上－－从椅背和扶手的廓来看，应该就是村长书房

    里那张大书桌后面的椅子。他的两腿分开着，大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腿毛，肌

    线条虽然有些松弛，但仍能看出年轻时锻炼过的痕迹。在他两腿之间，茎正完

    全勃起着－－粗壮、青筋虬结，泛着不自然的红色，显然也受到了某种药

    力的作用。

    在这根勃起的茎前面，两张嘴正凑在一起。

    两个跪坐在地板上。从照片的拍摄角度－－应该是由上往下，倾斜着拍

    下来的－－看不到她们的面庞，只能看到她们的顶和后脑勺。但仅仅从这些信

    息，就已经足够让我辨认了。

    左边那个，短发。

    净利落的、发尾停在耳垂下方的短发，露出的一小截脖颈白皙而纤细。

    右边那个，长发。

    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肩颈处。

    凌音……小夜。

    两个都光着身子。

    我能看到她们的身体－－从拍摄角度能看到她们线条优美的后背和部。凌

    音的背脊依然挺直，即使跪着也保持着某种天生的端正感，肩胛骨的廓在光滑

    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小夜的身体则更圆润一些，腰肢的弧度更柔软，部的曲线

    更饱满。

    她们的凑在一起，正用心地、专注地吸吮着村长的茎。

    我睁大了眼睛，试图从这张静态的照片中看清更多的细节。

    她们的凑得极近－－近到凌音的发梢几乎搭在了小夜的肩，小夜垂落的

    鬓发也几乎碰到了凌音的脸颊。两分踞在那根勃起的茎两侧，两张嘴从不同

    的角度包裹着同一根茎身，看上去既像是在协力完成某项任务，又像是在共同品

    尝某种珍馐。

    我的视线在水面上来回逡巡，仔细观察着那两张嘴唇之间的距离。

    非常近。

    近到让我猛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如果凌音微微偏一下，或者小夜稍稍转

    动一下角度，她们的嘴唇就会碰到彼此。她们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呼吸汇在

    同一片皮肤上，唾和体温在那根茎的表面织重叠，分不清哪一部分来自凌

    音，哪一部分来自小夜。

    这意味着－－在她们同时含住村长茎的那一刻，她们的嘴唇之间，最多只

    会有一根茎的厚度作为阻隔。而如果那根茎不存在，如果她们此刻含住的是

    别的什么东西－－或者什么都没有含住－－她们的脸就会贴在一起，嘴唇就会

    碰在一起。

    更何况，根本不需要嘴唇真正碰到一起。

    她们正在同时舔舐同一根茎，舌在同一片皮肤上滑动，腔分泌的唾

    在那根茎身上汇融合。凌音的舌尖划过时沾上的津，会在下一秒被小夜

    的嘴唇覆盖；小夜含住茎身时留下的湿润痕迹，会在下一刻被凌音的舌尖重新裹

    挟。她们的唾在那根茎的表面反复织、混合、换，然后被彼此的嘴唇和

    舌一次次地卷中。

    即使嘴唇从未相触，她们也必然会品尝到彼此的滋味。

    如此这般的认知，仿佛化作一道电流，从我的尾椎骨一路蹿升到后脑勺，让

    我的茎猛地又硬了几分。而就在这时，我更注意到了新的元素－－在照片的末

    端，画面的最下方边缘处。

    我的目光被两个小小的东西牢牢抓住了。

    那是两个紫水晶色的栓，紧贴着她们大约是后庭的位置。半透明的紫色晶

    体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泽，基座的边缘微微陷皮肤，与瓣的曲线严丝合

    缝地贴合在一起。它们几乎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一部分，被整齐地、对称地嵌在

    两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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