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的声音很轻,仿佛呢喃般,脸颊上的红晕却始终没有完全
褪去。「量很大……比之前咱们亲热的那次多很多。我以为一次就会停,但

完
之后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硬起来,然后又

了一次。」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消化着她说的这些话。
所以那颗衡阳丹的药力,加上那个环被取下来之后,积蓄已久的欲望,最终
还是找到了释放的路径。不是通过

行为,不是通过手

,而是直接通过梦境--
通过那个被快感填满的、温暖的幻觉。
不过……也不一定?
凌音没说我是自己直接


的,虽然也没有说她帮的我,但也确实没有明确
描述


是如何发生的--她突然就从「我的

茎很硬」转到了「量很大」,将
这个最关键的环节--那两次


究竟是通过什么方式被触发的--含糊地带了
过去。
我看着凌音。
她依然坐在床边,脸颊微红,目光低垂,神态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羞涩--不
多不少,刚好够让

相信她是因为谈论这个话题而感到难为

。她的手指还轻轻
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蜷曲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那

因为笑而松弛下来的气氛,随着对话的沉寂,又重新缓缓落定。我躺在
床上,望着自己那根半硬的、还残留着

涸


痕迹的

茎--它安静地微微垂
着,又保留着一定的弧度,就像是一根被绷紧又松开后的弓弦,余力尚存却不再
紧绷。然后又慢慢抬起目光,看向凌音。
她正凝视着我。
她的表

很安静,很柔和--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笑过的余温,脸颊上的红晕
已经褪去了大半,变成一层极淡的、几乎透明的

色。她的眼睛温温的,平静、
柔和,却又

不见底。
她就那样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不是因为她看我的方式让

不舒服--而是因为我此刻的状态太过荒谬了。
我光着身子躺在她面前,被子被掀开,下半身

露无遗,

茎上还挂着

涸的

痕迹,床

柜上堆着一大堆用过的、被体

浸透的面巾纸。这可不是什么…
…非常得体的状态。
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
我说道,「你就一直在这里照顾我?不用……继续

活的吗?」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微微偏了一下

,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你。」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小夜小姐和村长
都知道你昏倒了。在大雄君的房间休息。所以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着你,
直到你完全恢复为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凌音也没有再开

。
于是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重,以至于屋内不得不打开台灯。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
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墙壁上的老旧唱片机早就停止了转动--也许是唱
针走到了尽

,也许是有

顺手关掉了它。古典乐已经停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
来的一两声鸟鸣。
在这种安静中,我看着凌音。
她就坐在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伸手触及她身上的那件白色体恤衫。她的短
发在耳际微微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脖颈的线条从耳垂下方一路延伸到锁骨的凹
陷处,流畅而纤细。
再往下,就是那件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隆起的胸脯。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画面。
她站在浴室门

,赤

着,身上还挂着水珠。那对饱满的

房在灯光下泛着
温润的光泽,水珠沿着

沟滑落。她的


微微挺立着,两团柔软的峰峦随着呼
吸轻轻起伏--
我感觉到

茎在腿间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突兀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温吞的、几乎是自然而
然的变化。那根半硬着的东西,在我脑海里的画面和眼前的现实

叠的瞬间,开
始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

在缓缓地充盈进去,


从包
皮中探出更多,整根

茎逐渐抬升,最终稳稳地、直直地立了起来。
完全勃起了。
我不知道凌音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但当我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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