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

的前端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向

    前推，一直推到脚掌最前端的软垫处。脚心的皮肤在长期跑步后变得更加厚实也

    更加敏感，她的舌尖需要更大的力道才能把那种酥麻的感觉印进去，而她确实加

    大了力道－－整个舌面平贴着脚凹，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舌面紧紧地贴着那

    道弧线，从后往前，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地舔过去，把整个脚心都舔得湿漉漉

    的。

    这种触感太强烈了，我不得不咬紧了牙关才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的嘴唇移向了我的脚趾。

    那双嘴唇－－那双在阳台的夜风里轻轻开合、回应表白都无比含蓄的嘴唇；

    那双平时总是抿着，把什么话都关在里面，让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的嘴唇；

    那双在走廊昏黄灯光下，让我心跳失控过无数次的嘴唇－－此刻正含着我身上最

    不起眼的、每天踩着地面走路的那根脚趾。

    她含着它，就像刚才含着我的肩膀、我的脊背、我的膝窝一样，没有丝毫犹

    疑，没有半点敷衍。她清冷、寡言、把骄傲藏在安静底下，可此刻她跪在我脚边，

    嘴唇裹着我的脚趾，舌尖在上面一圈一圈地舔过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见一朵从不沾尘的花瓣，被刻意地放进淤泥里－－但

    她偏要把它放淤泥，偏要用那双只说过最矜持的话的嘴唇，去碰一个极其隐

    私又低贱的部位。她的腔那么温软湿热，包裹着那么卑微的一小截趾节，而她

    又做得那么认真。

    那双高傲到从不主动开的嘴唇，此刻含着我的大脚趾，含得极、裹得极

    紧。唾明显过量了－－我能感觉到温热的粘正沿着趾根缓缓往下淌，一滴，

    又一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当她终于松开，将那根被唾沫浸得湿

    亮亮的脚趾吐出来时，唇瓣拔开发出「啵」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在寂静中刺耳极

    了，也荒唐极了。

    接着是第二根脚趾。她的嘴唇含住它的时候，舌尖在趾尖最敏感的位置轻轻

    舔了一下，让我的脚趾不由地在她的腔里弯了一弯，趾腹抵住了她的上颚。她

    似乎感受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用舌面轻轻地压了一下那根脚趾，仿佛是在回应，

    又仿佛是在安抚。

    然后是第三根－－中间的那根，最长的那根。她的嘴唇含住它的时候，含得

    比前两根都，几乎把整根脚趾都纳了腔。舌尖从趾根舔到趾尖，再从趾尖

    舔回趾根，来回了好几次。

    然后是第四根、第五根－－最小的那根脚趾，被她极其轻柔地含在唇间，舌

    尖在上面轻轻地、慢慢地绕了一个圈，那力道比对待其他脚趾时都更小心，仿佛

    怕弄疼了那个最小的、最不起眼的部位。

    而她还有更见不得光的角落要去触碰－－那些趾缝，那些连我自己洗澡时都

    不会刻意扒开清洗的狭窄缝隙，她却要用那双抿过无数沉默的嘴唇，一道一道地

    舔过去。

    她的舌尖先从我的大脚趾与第二趾之间挤了进去。那处缝隙窄得几乎容不下

    任何东西，但她舌尖的侧面薄薄地楔进来，温热的湿润填满了趾根处那道从未被

    触及的凹陷。唾很快就过量了，顺着趾缝两侧往下淌，我能感觉到粘稠的体

    正沿着脚趾侧面的弧度缓缓爬行，痒得让想蜷脚趾却又不舍得。

    她含住两趾根部，轻轻吸吮了一下－－那声极细微的吮响在寂静中靡得近

    乎残酷，仿佛在用行动提醒我：跪在这儿的可不是随便什么－－是那个从来不

    拿正眼瞧的凌音，是那个在士站等车时连话都懒得多说的凌音。而此刻她正

    把自己的嘴唇埋在两根脚趾之间，舌尖在趾缝最幽闭的凹陷里来回扫动，舔得一

    丝不苟，舔得那么专注，仿佛那道连我自己都不曾在意的狭缝里藏着什么非尝不

    可的东西。

    一道缝舔净了，她便松开嘴唇，舌尖带着一道湿亮的唾沫丝桥移到下一个趾

    缝－－第二趾和第三趾之间、第三趾和第四趾之间、第四趾和第五趾之间，每一

    道都不曾放过。

    那双最好看的嘴唇，就这样一遍遍地裹上最卑微的角落。

    当右脚被轻轻放回榻榻米上时，我以为结束了。但紧接着她的双手便捧起了

    我的左腿，同样的流程－－从大腿后侧吻到膝窝，从小腿肚吻到脚踝，脚背、脚

    心、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

    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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