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

在和半亲的长姐说话。卓明雪气得抄起手边酒瓶，砸碎在她脚下。

    巨大的碎声中，陆真疼地眯了眯眼，却随即被拎起了身体拖回卧室。在这短暂的一瞬里，陆真依稀看见了安昭影的表。

    那是平静到近乎沉郁的神态，安昭影的那双眼睛生得极像卓明雪，可幽的眼神却又和安怡华如出一辙。仅仅是一瞬的对视，陆真心里就忽然涌现出了熟悉的悸感，即便她和安昭影都还算不上熟识。

    “我要走了。”卓明雪见陆真眼神涣散，便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示意她集中注意，“记住，我们还没有结束。好好等我回来，嗯？”

    卓明雪说着就再一次缠紧了她双腿以确保她无法行动，随后打开了陆真身后的窄柜门，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胳膊把她硬塞了进去。

    在柜门被锁紧前的那一瞬间，陆真的慌感倏地攀升到顶峰。

    “明雪、明雪，等一下......”她绝望地看着狭小空间里被紧紧锁住的柜门，即便疲惫到无法提高音量，也还是恐慌地小声喊道，“让我出去......我会乖乖等你回来，我绝对不会逃走，明雪，放我出去......”

    眼下她身处的空间只堪堪能容下她的身体，几乎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陆真不知道卓明雪具体要离开多久，但想必至少在24个小时以上。

    “我会死的，明雪......”看着眼前一片仄的黑暗，陆真崩溃到止不住地挣扎着，而腿间的震感更让她无比疲惫，“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卓明雪、我真的会死的.....”

    此刻陆真虚弱而又绝望，断断续续的碎声音完全揭示了她的崩溃状态，可卓明雪只是自顾自拿起了包推门走向衣帽间，丝毫也不在意她说了什么。

    “你们真的都疯了......”陆真疲惫地靠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呼吸着，偏过脸用肩膀擦了擦脸上的泪，努力眯起眼，企图借着细缝中的光线看清周身环境。

    然而那道细细的缝隙光线很快被遮挡住，随后传来锁扣被拉起的声音，柜门打开后，安昭影出现在她眼前。

    看着被塞在柜子里几乎没办法动弹的陆真，安昭影没有任何要说的话，她只是一言不发地用指尖叩了叩柜门边缘，若有所思。

    就这样目的不明地看了陆真好半晌，安昭影才缓缓蹲下身来，抽出几张湿巾，擦净了她脸上七八糟的种种痕迹。

    “嗯......”陆真被她的力度擦得直往后倒，一时夹紧了双腿企图掩盖住腿间的狼狈画面，尽量稳住声线说道，“咳......谢谢。”

    “嗯。”安昭影没什么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应答，随后拿起了水杯递在陆真嘴边，说道，“喝。”

    陆真叼着杯沿抬眸看了她一眼，心下生出感激——她确实已经很久没喝到水了。

    安昭影就这样注视着她，直到她一点一点喝完了整杯水，才收回手重新站了起来。

    安昭影起身后扶住了手中的长柜门，俯视着陆真时眼中毫无怜悯：“好了，现在你应该不会死了。那么，再见。”

    “.......嗯？”陆真看着眼前再次被紧紧合上的柜门，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听见了锁扣被重新拉上的声音。

    直到这时，陆真才意识到安昭影并不是要放她出来，而是单纯地只打算给她喝一水，让她不至于死在这里而已。

    随着安昭影走远，姐妹俩的争吵又在房间外发几次，带来不小的响动。陆真动作微弱地挣扎着，企图再次引起两注意，可一切到底只是徒劳。随着巨大的摔门声响起，陆真知道，想必卓明雪已经跟着安昭影走了。

    眼下去楼空后，四下就开始变得异常寂静，只有来自她腿间的闷闷震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陆真绝望地靠在身旁的窄柜壁上，这会儿没有了其他外因扰，她的注意力就不可抑制地再次回到了感受上，一时忍不住咬着牙缩了缩身体，微微分开了双腿企图减轻刺激。

    疲惫感如浓雾降临，很快让的意识变成白茫茫一片。今天这不过短短几个小时里，陆真很难说清楚自己究竟高了几次，她只知道眼下自己腿间的好些胶带都已经被体沾湿到几乎贴不住，而软里塞着的东西也渐有滑脱出来的迹象。

    现在还想要达到高是很难的。对于陆真来说，眼下的一切感受都不再愉悦，强烈的受折磨感显然已经压过了那点微弱的快感。

    漫长而未知的时间中，她就只是这样浑浑噩噩地靠在窄柜里，毫无规律的呼吸声时快时慢，整个在偶有的紧绷颤抖之中渐渐陷绝望的无意识。

    ......

    从那窄柜里被再次抱出来时，陆真就已经处在了近乎轻度昏迷的状态。

    眼下距离卓明雪离开公寓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有余，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玩具都已经渐渐耗尽了电力，只留下她腿间一片冰凉黏腻。

    难以彻底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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