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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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江序然总是依靠抓住她的腰来固定她身体，几乎是折腾了她多久，就握着她的腰控制了她多久，以至于现在只是稍微碰一下腰腹，陆真都会疼得吸气。

    安怡华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着眼前陆真疼得眼底泛泪却也还是忍着不动的样子，笑着拿出了手机对准她的脸。

    陆真下意识抬眼看向镜，一连串的快门声后，安怡华便搂着她晃了晃她身体，说道：“现在笑一笑。”

    陆真此刻脑几

    乎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已经连最基本的表都很难控制，更不要提笑——她好像完全没有办法笑出来。

    可眼前安怡华就这样看着她，始终在沉默着等待。陆真没有办法拒绝，便靠在她怀里努力调整了一番绪，最终屏住呼吸抿住唇给出了一个笑，只不过这表还没保持几秒，她就没忍住吸了吸气，控制不住地溢出眼泪来。

    “啊......”安怡华没想到她这个时候会突然落泪，忍不住感叹一般张了张嘴，又很快抿住唇。

    就这样略微出神地看了她一会儿后，安怡华忍不住抱着她笑了一声，随后很轻声地感叹道：“好可。......怎么会这么可？”

    陆真完全听不进去安怡华说了什么，此刻她已经被昨夜到现在的混和屈辱完全支配，一时抬起手捂住了眼睛，任凭眼泪沾湿手心。

    “我不要再来这里了，我不要......再来了。”她小声地说着，迟迟地绪崩溃起来，“哪里都好痛......我不想再这样了。”

    或许是顾及到驾驶座还有旁，她哭的声音很小，说话的声音也极其轻，唯独眼泪掉得猛。

    安怡华从没见过她这幅样子，一时既新鲜又感到有些陌生，忍不住更紧地把她抱在怀里，摸了摸她脊背。

    陆真就这样哭了还没半分钟，像是察觉了自己的失态，她很快克制住了身体上的颤抖，止住了眼泪。

    她不愿意去看安怡华。刚才只是拭泪时的抬眼一瞥而已，她就能发现，安怡华这个时候竟然在笑。

    在笑什么呢？陆真这时忽然再一次想起了安怡华对她的那句评价：“陆真是我见过最有自尊心的。”

    应该是在笑这个吧，陆真想道。

    就如今来看，安怡华已经充分摧毁了她的一部分尊严。而更让陆真感到无法坚持的是——眼前这足以让她崩溃的一切，反而都能让安怡华感到愉悦。

    10.镜前被到根本站不住

    回到s市时，时间正值傍晚。陆真站在正盛的街道边，只觉得周遭一切都失了真，那些常的声音听在耳中显得全然不成调。

    扪心自问，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想象过，可想到过和真正经历过，对谁来说都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她就这样在街边站了一会儿，直到傍晚的夕光彻底消失、周遭只剩夜色，才轻轻地呼了一气，下定了决心。

    无论如何，生活一定还可以继续。陆真默默地想着——既然已经走到这里，那么她不应该再轻易崩溃才对。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应该坚持下去，应该证明她所选的路并没有错。她必须这样做，也必须这样想，唯有如此，这荒唐的一切才能重新获得意义。

    ......

    按照规定，财团总部的上班时间是上午十点，陆真职位特殊，在工作时间上稍微自由一些，并没有严格的限定。

    周一上午，陆真一早就被安怡华接来财团总部，又和她一起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进大楼。

    一同进安静的电梯轿厢后，陆真垂眼看着一侧镜面，按下了自己的楼层，随后下意识把视线移向了身边正低划着手机屏幕的安怡华。

    安怡华今天在外套下穿了条相当修身的低胸裙，昂贵的项链坠在锁骨上泛着温润的色光辉，让她的优点显得格外夺目。陆真就这样出神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电梯门自动合上，才错开了眼神。

    “今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安怡华发现她在打量自己，便缓缓斜了她一眼，略有不满地问道，“就非得上班不可吗？”

    这个班她确实是非上不可。陆真想着——就算无事可做，她一定也要待在总部办公室，否则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诡异。况且在她想来，要想暂时躲开安怡华的控制，应该也就只有在总部公司了。

    想到这里，她就语气平静地换了个说法，答道：“拿了您的工资，还刚刚提过了薪，怎么能什么事都不做呢？当然要上班才对。”

    她说话时的沉静态度一如既往，倒像是昨天崩溃的并不是她。安怡华看过去，就能发现陆真今天绪似乎确实非常稳定，表也回到了职场上常见的样子。

    眼前的妆容致到根本看不出唇色的苍白和眼底的乌青，无褶皱的衬衫衣领一直扣到最上，丝毫没有露出半点别样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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