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说话

都在和林芝秋的相处上落下风。

    44.要不要亲

    暖色灯光底下照得绿色的眼睛也很浅，光线是凝滞的，氛围却是流动的。林敏树不知这种流动感从何而来。他身边的所有朋友格上都要比林敏树外向一些，他虽然开朗，却并不追求朋友，百分之九十九的友谊都建立在他先说出的那句话。似曾相识的，语言在动作着，他物皆是静止的。

    再或者就是小学体育课间走廊里有递的书。林敏树被拍拍肩，回过时，感觉世界都空了一大片。有的会描述那种感觉叫“尴尬”，但尴尬会让皱眉，而这种感觉会让心跳。从那天起，林敏树就开始无意识地思考，如果是林芝秋，会怎么递书。但他想，她应该只会是收书的那个。他算是毫无保留，在这个时期，也有不能够告诉林芝秋的秘密。

    这种思考在和林芝秋一起上学后停止了，因为林敏树发现她甚至不会收。收了也会直接丢进垃圾桶。她从来没有向林敏树解释过原因，但他猜测应该是觉得自己的时间不能被费在这些上。所以秘密又不是秘密了，因为林敏树不再认为那可执行。

    两个坐得不远，林芝秋坐在床，林敏树坐在中间。他看她选电影，然后发表重要评论。最后挑挑拣拣，放了一部上世纪的默片，是喜剧故事。

    房间里面好安静。

    林敏树并不专注在电视机上，而是想起他自己从成长出自我个起，就被林英嫌弃过既不像林家，也不像管哲宇。

    林家，譬如身体虚弱如林芝秋，都很少体现出脆弱的姿态。同学看她觉得她成绩耀眼高不可攀，家里也觉得她从小到大太过沉静，什么都有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并不能劝得住。

    至于林敏树。

    那就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林敏树也不是不自知。

    他既未继承母亲的魄力，也不像父亲一样勇敢，对待任何事物——尤其是感总是慎之又慎，要思考再三，甚至仍犹豫着无法下定决心而选择逃避现实。林敏树想自己应该改正一下格上的问题。然而这个决心下了并没有多久，在他偏过看林芝秋和她的目光对上时，又打回了肚子里。

    林敏树还是没琢磨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呢。

    他想姐姐的心思其实并不难猜，只是他们两个的频道有点错位了。因为只是做可以更加亲密的姐弟的话那肯定不是他想要的。

    林敏树想要的远比这还要多。

    他感觉那个时隔多年的秘密又重新回到了心里面。然后是温凉的一双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林敏树想他从进青春期骨骼发育后脸上的已经很少，这样接触起来感到的是果然还是林芝秋的手更软。

    他垂下眼和她对视时想起她的眼睛最会骗了，看着谁的时候清澈见底仿佛只有谁，但是林敏树感觉她除了她的物理什么也不在乎。甚至可能其实物理也没那么在乎。林敏树看到她offer被拒，也没露出什么伤心的表。

    她究竟有没有能够付出热忱和激的东西，林敏树不知道，管哲宇不知道，林英也不知道。林芝秋好像一生下来就是这样淡淡的。

    她松开手时林敏树下意识地依过去，却只是被手轻轻地抵开。然后林敏树看见她手机备忘录上写着：

    说得好像他真的很胡思想一样。

    林敏树并不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他思绪太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坦白对他来说真的很难。

    然而可能是知弟莫若姐吧，他就算什么都不说，林芝秋也能够揣测到一点点他的想法，但她也并不是很擅长表达感的，作为宣琪恋的见证者，她没能吸取到一点经验和技巧。只是思忖着，也许还是要通过行动表明。

    她经常用备忘录来和别流，却不喜欢留作记录，总是给看完就删。阅后即焚。

    以往林敏树觉得没有什么，毕竟那么多话混杂在一起要做整理那太麻烦，但是不做整理的话又太杂。但是低看见这么四个字时，心一跳，脸热起来了。

    这太坏了。

    接吻能是问要不要的吗？

    林敏树宁愿她总不按常理出牌地亲。

    然而林芝秋只是笑笑看他，一只手反撑在床边沿，另一只手只是放在腿上，发顺着她歪的动作垂在一侧。好像如果他不答应不点，她就觉得不会做一样。

    林芝秋太坏了。

    但是林敏树觉得自己也没有做得很好。

    男生身体的温度总是要更高一点，夏天的衣服并不厚，热度通过薄薄的布料传来。

    对于接吻这种事两个都不擅长，林敏树的片看得比数学高考真题还要少，对于亲热的节也总是会下意识跳过。他会的吻其实只是嘴唇柔软相贴，又或是如小啄米一般点几下，倘若被恋经验丰富的郁柏知道或许还要遭到嘲笑，但哪怕只是到这一步也足以让林敏树自己心里面刮起海啸。

    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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