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说话

…整个过程林敏树的心脏都是以一种异常的频率砰砰直跳。然后就要从零距离接触进展到下一步时，林敏树覆住了她的手，握了个空。

    爷爷屋子的装潢风格与家里差异巨大，林敏树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这是哪儿。房间的空调没有关，他身边空空如也，被子全堆在他身上，周围热度全无。

    床柜上的助听器已经拿走，她大约起床下楼了。

    林敏树摸索了会儿手机，亮屏是早上十点半，主页还有林芝秋发来的消息，最早的是，最新的是。

    林敏树滑进去打了几个字，想问他们在哪里，又全都删了：他顺手打开柜子看了一眼，墨镜原原本本摆在里面。

    一秒、两秒……一分钟。等到林敏树起身回自己房间洗漱完换了衣服，还是没有林芝秋的回复。

    她应该是在忙些事。

    林敏树走到楼梯，就觉得客厅里安静得离奇，探身往下一看，就见那只灰毛的狗并不是被他们带出门了，而是卧倒在玄关的鞋柜边。

    他早上不容易饿，没有像林芝秋这样固定的早饭习惯，喝了几水就觉得还不错。他面对的方向的屋子外的后院，藤条攀爬绿叶浓，不用出门都可以感到外面的热意。梦里是什么季节呢？

    林敏树陡然回想起来那迷幻的景，他一直觉得姐姐的身体是不同于他的柔软，但梦里的柔软和现实中的柔软又有点区别。如果非要用语言描述，现实里更像是柳条，风吹过时拂过他；梦里则是水，包裹他、浸没他、抓住他。

    把他从出神的幻想里剥离出来的是脚边毛茸茸的触感，林敏树低一看，是那只昨天对他答不理的博美。此刻它又变得很谄媚，歪着脑袋看他。也许它昨天就是对林芝秋摆出这副样子。

    但是林敏树并不是狗男。

    他想起来此狗昨天占据了大部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和空间，就很不友好地把它的毛抓成一团。

    小博美被抓了毛也不生气，只是围着他转圈圈，又哒哒哒跑到门然后又飞快地跑回来，兴奋得直吐舌。林敏树思考了一下，觉得它看起来蠢蠢的，拍下来发给了林芝秋：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