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

开着一家酒吧，」他回家后对母亲说，惊讶地发现她竟

    在夜还醒着坐在客厅。「聚会怎么样？」

    「天哪，太了！」杰奎琳说着，通红闪烁的眼睛露了她已然醉醺醺的状

    态。「酒水绝了！你爸现在在床上昏睡呢。喝得烂醉如泥。你见过他这副德吗？」

    迪伦噙着笑意，努力想象着那幅画面：「嗯，差不多吧。」

    「你老朋友迈克尔的父母也来了，带着儿子罗比。见过他吗？挺可的。

    打扮得体，穿着漂亮毛衣和卡其裤。」

    「妈，求你别告诉我你在跟他调。」

    「才没有！我才不会！不过他确实可，社区大学的新生。我有点同他，

    毕竟是现场唯一的年轻，而且看起来挺害羞的。他总是一独处，我就跟着他

    进了个像图书馆的房间。我们聊得很愉快。天哪，他笑容真迷！别告诉别，

    我请他喝了几杯。我们聊到现在的年轻都不准喝酒这事。」

    「妈，你认真的吗？你根本是在调。其他士也穿那种裙子吗？」

    迪伦的目光更彻底地沉醉于母亲身着感小礼服的模样——天鹅绒面料如节

    般绚烂，翡翠绿衬着血红镶边，整件裙子勾勒出她极致的曲线美，华丽而喜庆。

    露背式前襟挖出惊沟，领虽窄却极低，几乎将肚脐线尽收眼底。配合

    感全背设计，她刻意不穿内衣的举动昭然若揭。

    「其他士的裙子？嗯，应该有不少漂亮款式。」她低打量自己，「可能

    我确实有点过了。克丽莎非要我买这件。你该看看她今晚的打扮，天啊！那件

    在印度买的两件式礼服，藏红花边，腰间全……简直像肚皮舞者，懂吗？她正

    炫耀她练瑜伽练出的好身材。」

    迪伦微笑着，遗憾自己错过了这场盛宴。「我在酒吧认识个孩。」

    杰奎琳醉意朦胧的欢快瞬间凝固，并非不悦，只是睁大眼睛保持着中立。

    「她……是你朋友了？……你觉得呢？」

    迪伦咧嘴一笑。「不，妈。她不是我朋

    友。不过她给了我电话号码，所以

    ……走着瞧吧。」

    杰奎琳浑身一颤，又起了一层皮疙瘩。「这里冷吧？宝贝……我们回你房

    间聊好吗？本来想在房间等你，毕竟……里面暖和得很，你懂的？」

    迪伦点点，酒吧里喝的啤酒和龙舌兰让他对父亲在家这件事的思绪变得模

    糊。「嗯。天哪，妈，你穿那条裙子肯定冻坏了吧。」

    他扶着栏杆上楼时，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借着扶栏杆的力气稳住醉意带来

    的摇晃。他尤其迷恋那件绿色连衣裙露的后背，v字领切至腰际。当发丝

    垂落遮住颈间肩带时，从背后看她仿佛半着上身。醉意朦胧中，他目光追随她

    摇曳的部——随着脚步左右摆动，那曲线如此丰腴诱。他暗自揣测她穿的是

    什么款式的内裤——想必是特别漂亮的款式，或许是蕾丝的。

    经过主卧时，杰奎琳伸手轻轻关上门，当她再次捕捉到迪伦醉眼朦胧的眼神

    时，便用手指在唇边比出「嘘」的动作。她自己也摇摇晃晃的，刚才在街对面的

    开放派对上，那杯意外烈如火箭燃料的蛋酒和上好的红酒都灌进了肚子里。

    皮疙瘩再次让她浑身发麻，她跟着迪伦走进他的房间，同样小心翼翼地关

    上门。「好了，」她转过身，带着害羞的神让他脸红了，「这些老门又厚又结

    实。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跟我说说那个孩。」

    迪伦微笑着：「她……真的很可。在哪儿工作我记不清了。我们聊了音乐，

    她特别痴迷。觉得我不常听音乐很搞笑，想让我听听她喜欢的乐队。」

    杰奎琳微笑着说：「哇，这叫调，宝贝。听那种……容易发生点什么的音

    乐。」

    「我知道，妈妈。我知道你觉得我什么都不懂，但我……懂。」

    「当然懂，亲的。我只是随说说。她多大了？」

    「和我差不多大，可能稍微年长些。」

    「那她肯定经验丰富。幸好我们开始学课了。她看起来……有经验吗？」

    迪伦微笑着说：「大概吧。嗯，我是说，她很正常。」

    杰奎琳点点：「正常孩都想被。这就是我们的天。」杰奎琳这句酒

    后吐露的心声，连她自己和迪伦都感到意外。窗下过热的暖气片嘶嘶作响，突兀

    地打了尴尬的沉默。铸铁机身发出令眩晕的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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