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

我很幸福。真的，真的幸福。」

    迪伦紧盯着她，眼皮都不眨一下，那根硬挺的仍在母亲轻柔抚弄的手中

    昂扬挺立。她瘫软着身子，颅贴近他的下体，嘴唇终于得以喘息。所有感官都

    在汲取着男荷尔蒙的气息，感受着迪伦胯间的灼热——那带着清新汗味的温

    度，诱得如同刚出炉的面包。

    *****

    当天下午，迪伦准备出门上班时，杰奎琳在玄关拦住了他。「工作顺利哦，

    亲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吻，「要是你愿意的话，我想到个有趣的

    课程——明天早上我们一起淋浴吧。」

    迪伦噙着笑意反问：「妈，这算什么课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亲的。学校老师会提前透露全部内容吗？否则谁愿

    意坐着听完整堂课呢？」

    迪伦笑了。他母亲假扮的这个「老师」，是他这辈子遇见过最的。

    *****

    那天晚上迪伦的父亲睡下后，杰奎琳熬夜等他下班回家，想确认他是否接受

    了她在卧室里进行的教育课程。然而迪伦却在公司黑暗的停车场滞留至夜，

    和三个仓库同事喝着罐装啤酒。待他回家时已过午夜，母亲早已酣睡在床上。

    恍如眨眼间，他赤身体醒来，母亲刚拉开的百叶窗透进刺目的晨光，雪盲

    般的白昼骤然降临。

    「亲的，你不会想睡一整天吧？今天可是平安夜。你回家晚了吗？」

    「妈！天啊！」他呻吟着抱怨，翻身趴在床上摸索床单，勉强拉过遮住部

    和大腿部分。

    「亲的，现在十点了。我以为……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课程了。」杰奎琳

    坐在床沿，将手搭在迪伦腿上。「我一直在等。我还没洗澡呢。」

    这句话的意开始在迪伦昏沉的意识中浮现。他勉强睁开眼睛，刺目的光线

    令他晕目眩，在压扁的枕上微微晃动脑袋。母亲坐在床边的景象变得奇异而

    模糊，她平里慈母般的晨间模样此刻竟透着天使般的圣洁——身着白色缎面睡

    裙，轻柔垂坠的衣料上点缀着淡紫色蕾丝镶边，泛着细腻的微光。

    「我们互相帮对方洗，你可以尝试些新花样。」

    母亲的话语再度将他唤醒。「你……真的愿意？你说现在几点了？」

    「十点了，宝贝。你父亲早就出门了。今晚我和他要去街角参加圣诞派对，

    我跟你说过吗？」

    「在克丽莎家？」

    「不，是查尔斯家。」

    迪伦晨光中的脸庞浮现出温柔的微笑。「今天的课程是什么？有名字吗？」

    「哦，」杰奎琳停顿片刻思索道，「或许叫……‘湿润之美’。这名字挺好。

    它……是触碰的艺术。是……站立高的艺术……和你的孩一起。」迪伦的浅

    笑愈发明媚。他本想问她指的是谁的高，具体该如何作，但昨天她就说过：

    好老师从不提前透露答案。

    问题在于此刻他腹部的茎已然勃起，趴着时被压得硬邦邦的。晨勃比平时

    更坚挺。这根硬物迟迟不消退，尤其当母亲坐在身旁时——她松弛的双柔软垂

    落，露的肩尽显柔美。若这样陪她去她心目中的某个淋浴间，实在令

    难堪。

    「要我去那里找你吗？」他问道，「在……淋浴间？」

    杰奎琳浑身酥麻，迪伦甚至能看见她起皮疙瘩。「哦，」她轻声应道。

    「是的，亲的。我……就在里面。」

    即便她的手已移开，迪伦仍能感受到腿上的余温。视线逐渐清晰，他凝望着

    她离去的背影——丝绸睡裙随步伐摇曳，勾勒出部的曲线。一切如此明晰又如

    梦似幻，雪盲般的冬清晨既锐利分明又虚幻飘渺。

    一切都恍如梦境——他起身的动作，那根无法平息的勃起，从温暖房间走向

    明显凉意更浓的走廊时缓慢的脚步。走廊尽的浴室寂静昏暗，空无一，于是

    他走向父母卧室门，听见水声，是淋浴器轻柔的嘶嘶声。他伫立片刻，懊恼自己

    没穿浴袍，赤的躯体突然令他不安。但沐浴本是身之事，况且里面是母亲。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件她穿过的白色睡裙——淡紫色蕾丝镶边，纤细的吊带，缎

    面或许还带着体温。

    迪伦想转身离开，想让母亲独处，又想到这会给她带来多少伤感，于是走向

    父母的大浴室，推开了被水汽蒙住的玻璃淋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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