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公馆

。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林宇身上撑了起来。

    “啪嗒。”

    随着身体的分离，一浑浊的体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腿间流了出来，那是混合了两体的证据。

    她低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的疲惫。

    刚才那副狂、扭曲、仿佛沉浸在灾难快感中的模样，正在被她一点点强行收敛回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宇，双腿有些发软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却依然透着骨子里的优雅。

    然后，她开始整理那套已经变得皱皱、甚至有些损的白色西装。

    她拉平了衣摆上的褶皱，重新调整了领的位置，将那片刚才还在疯狂颤的雪白风光，再次严严实实地遮盖在那层冷冽的珠光面料之下。

    扣子扣不上了，索就这样敞开着，反而增添了一份颓废的美感。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理智、高高在上的“首席面试官”。

    除了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以及微微有些凌的发丝，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捡起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镜片遮住了眼底那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只剩下冰冷的明。

    “你可以滚去活了。”

    艾娃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刚才吞噬了林宇所有污秽、在他身上高到翻白眼的不是她一样。

    她随手从那张悬浮的办公桌上拿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笔。

    通体由白金打造，笔杆粗重，散发着昂贵而冰冷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签字笔，而是一支顶级的专业绘图笔，是每一个建筑师梦寐以求的权杖。

    艾娃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茫然的男。

    她伸出手，将那支沉甸甸的白金绘图笔，准地进了林宇那件旧夹克的上衣袋里。

    原本空、只会着那双废手的袋，此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去吧。”

    艾娃拍了拍那个袋，动作轻蔑得像是在打发一条听话的狗。

    “现在的你，再也不是那个画不了直线的废物。你是一台密的、没有感的绘图机器。”

    她低下，凑到林宇耳边，轻声低语，那声音如同恶魔的契约，又带着一丝刚才激过后的沙哑：

    “只要你不去想那些死，这双手就永远不会抖。这是你的‘签约金’。别让我失望，大建筑师。”

    林宇颤抖着抬起那只不再颤抖的手，摸了摸胸那支冰冷的笔。

    触感坚硬，冷彻心扉。

    他缓缓站起身，在那片刺目的白光中，向着虚无的处走去。

    在他身后，艾娃重新坐回了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转动着老板椅，面向着窗外那片辉煌而虚假的云端城市。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那是从林宇身上吸来的“余震”。

    她将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吸吮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足的笑意。

    猎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