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公馆

开嘴，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含那个巨大的，而是像一只想要将猎物吞吃腹的蛇，侧着，张开嘴去咬那根柱身的侧面。

    牙齿轻轻磕碰在硬挺的海绵体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并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而是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套弄磨蹭。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两团湿透的沉重也开始晃动。

    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随着她部的摆动而左右摇摆，时不时擦过缪斯的膝盖。

    湿冷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电流，但这只会让阿欣更加兴奋。

    “画笔……大画笔……”

    阿欣一边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一边再次抬起。

    此时的她，脸上沾满了水和那种不知名的透明体，妆容早已花得一塌糊涂，像个滑稽的小丑。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那是燃烧生命才会发出的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她看着缪斯。那个男依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欲，只有一种审视作品般的冷酷。

    但这冷酷在阿欣眼里，却是这世间最完美的留白。

    “我要把你……全部吃下去……”

    阿欣吸一气，像是做出了什么疯狂的决定。

    她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下颌，喉咙处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声，然后，在那满室冷冽的松木香气中，再次将那根代表着艺术与堕落的冰冷权杖，狠狠地捅进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腔处。

    这一次，是为了看到那一抹极致的、能够点亮整片星空的——铬黄。

    “颜色……不够……这种颜色太淡了……”

    阿欣跪坐在缪斯的大腿上，中喃喃自语。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高烧病毫无逻辑的梦呓。

    刚才腔中的吞吐虽然带来了一抹惊艳的紫罗兰色，但那仅仅是浮在表层的色彩，轻浮、易逝，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烟雾。

    她要的不是这种轻飘飘的东西。

    她要的是重量。是那种能压垮脊梁的厚重油彩，是能将灵魂都染透的浓墨重彩。

    脑海处那幅《星空》的漩涡中心，依然是一团模糊不清的灰暗。

    那里缺了一块最重要的拼图，缺了一抹能够定住乾坤的、沉到极致的——“群青”。

    那种颜色，不在嘴里，在更的地方。在身体的最处，在子宫的那个黑里。

    “把它……画进我的身体里……”

    阿欣的眼神涣散，瞳孔中倒映着眼前这个如冰雪雕筑般的男。

    那种对艺术的病态渴求，此刻已经完全异化为了对体的极度饥渴。

    在这一刻，不再是生物繁衍的本能，而是一场神圣的、为了填补灵魂空而必须进行的献祭仪式。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昂贵的丝绒高背椅，动作笨拙而狂，像是一只急于求偶的野兽。

    她赤的双脚踩在椅子边缘，分开双腿，跨坐在缪斯的腰间。

    那件宽大的、早已洗得发黄变形的男式t恤，此刻成了她最大的敌。

    这层薄薄的布料，虽然遮住了她瘦骨嶙峋的脊背，却也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阻隔了她将自己彻底摊开、彻底献祭的诚意。

    它遮住了她的体，也就遮住了她的画布。

    “碍事……都碍事……”

    阿欣低看着自己身上这层肮脏的束缚，眼中闪过一丝戾的恨意。

    这件衣服上沾满了廉价的颜料味、出租屋的霉味，还有她作为一个底层陪酒所有的屈辱与不堪。

    如果不撕碎它，那些新的色彩怎么进来？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骤然划了画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欣发疯般地抓住了t恤那松垮的领，那双因为长期浸泡冷水而粗糙发红的手，此刻发出了惊的怪力。

    她向两边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纤维崩断的脆响，那件旧t恤瞬间分崩离析。

    脆弱的旧棉布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力，从领一路裂到了下摆。

    残的布条像是一层被剥开的死皮，无力地垂挂在她的臂弯处，最终滑落在地。

    像是蝴蝶茧，又像是从腐烂的泥土中挖出了白玉。

    她那一直被严严实实藏匿着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赤地露在了空气中，露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这是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充满了畸形与矛盾的美感。

    她的锁骨陷，肩膀削瘦，肋骨的廓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透着一令心惊的病态与脆弱。

    然而，就在这副仿佛随时会折断的纤细骨架之上，却挂着一对与她这副身躯极不匹配的、堪称宏伟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对无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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