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想起她还没洗澡。
“我还没洗澡。”嘉禾小声地说,“我想先去洗个澡。”
“你可以结束之后再洗。”
莫安浔一边把她的内裤往下脱到脚踝,又握住她的脚踝抬起她的脚,一边和她说话。
“大部分这方面的病症都是因为纳

的部分没有清洁

净,我们不会用套,所以我仔细清洗

净了。”
嘉禾担心的不是这个,她担心的是莫安浔摆出这个姿势是打算要

她,虽然她觉得这个概率不大,但要是她闷了一天没洗澡有奇怪的味道怎么办。
如果莫安浔一会儿吐了,她一定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

影的。
“那你只能摸,还有……纳

,其他的不行。”嘉禾说。
莫安浔抬

看她,但他的神

在夜色中模糊不清,清晰的只有他的声音,“嘉禾,由我主导的意思是,你只需要感受我。”
这句话如果换到工作场合,听上去已经带着点批评的意思了,而现在嘉禾也的确面红耳赤,只不过除了羞恼,还有其他在横冲直撞的

绪。
莫安浔没有让嘉禾等待太久,凌迟的最后一刀也总算落下,他握住了嘉禾的大腿,倾身凑近温热

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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