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的柯南世界线

强烈的生理欲冲击了她本就受过损伤的大脑。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导致了大范围的记忆区封锁——换句话说，她失忆了。而且这种失忆很可能是永久的。”

    安德森的手完全从宫野志保衣服里抽了出来。他皱起眉：“永久失忆？连你也没办法？”

    宫野志保摇摇：“我可以治疗j病毒本身。事实上，我已经开发出了第二代靶向抑制剂，效果比第一代好30%，副作用减少50%。使用后，库拉索体内的病毒载量可以降低到安全水平，她的欲亢奋症状会逐渐消退，生理功能会恢复正常与普通染病毒共存的水平。”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遗憾：“但已经造成的脑损伤…我无法修复。j病毒引发的欲狂彻底烧毁了她大脑中负责长期记忆和格形成的神经连接。即使我清除了所有病毒，即使她的身体恢复健康…她也只会是一张白纸。”

    安德森沉默地看着病房内的库拉索。这个曾经让无数闻风丧胆的组织高级特工，现在只是一个沉睡的美丽。脆弱，无助，空。

    “所以就算治好她，她也只能给我当一个真娃娃使用了？”安德森问，语气中听不出绪。

    “从功能上来说，是的。”宫野志保客观地回答，“她会恢复基本的生活能力——吃饭、走路、说话。她甚至可能保留一些本能反应，比如格斗技巧或武器使用，因为这些是肌记忆。但她不会记得自己是谁，不会记得组织，不会记得朗姆…不会记得任何过去。”

    她抬起，看着安德森：“你问这个，是还指望从她这里得到朗姆的藏身地点？”

    安德森苦笑：“连续一周了，我带着部队突袭了一个又一个朗姆的据点，打掉了他在北海道代号”贯穿“的生化实验室，端了他在冲绳代号”攀升“地区的空军基地…但我连朗姆的影子都没见到。现在库拉索是我手中最接近他的，如果连这条线也断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宫野志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抱歉。在医学上，我已经尽力了。但大脑是体最复杂的器官，有些损伤一旦造成，就不可逆转。”

    安德森摆摆手：“不是你的错。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他再次望向库拉索。这时，病房内的库拉索突然动了动。她的眼皮颤动，似乎要醒来。监视器上的脑电波活动开始增强。

    几秒后，库拉索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美丽的异色瞳——左眼是清澈的冰蓝色，右眼是温暖的金色。

    但现在，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没有任何记忆，只有一片空白。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转过，看向玻璃窗的方向。

    虽然她知道这是单向玻璃，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但安德森还是有一种被她注视的感觉。

    库拉索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啊…嗯…”

    她的表像个初生的婴儿，对世界充满好奇，但也充满困惑。

    安德森叹了气。最后一丝希望也灭了。

    “继续治疗吧。”他对宫野志保说，“治好她的身体。至于之后…等恢复了再说。”

    宫野志保点：“治疗方案已经制定好了。三天内开始用药，两周后病毒载量应该就能降到安全水平。之后是康复训练…大概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安德森重复道，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对了，关于j病毒的特效药和疫苗，进度如何？”

    “特效药已经进动物实验第三阶段，效果显着。疫苗的研发要复杂一些，但也有了突进展。”宫野志保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这是她谈到科研进展时的习惯表，“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内可以完成特效药的体临床试验，六个月内可能有初步的疫苗原型。”

    “很好。”安德森搂过宫野志保，在她额上吻了一下，“你总是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宫野志保的脸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表：“这是我的工作。”

    两又观察了一会儿库拉索的况，然后离开了监护区。走在研究基地明亮的走廊里，安德森的思绪回到了昨晚收到的报。

    内容很简短，但足够引起重视：

    “报来源不明，但可信度高。朗姆派系代号”宾加“的成员，目前潜伏在东京国际刑警机构内。职位不明，但权限不低。建议从国际刑警东京中心局手调查。”

    这条报让安德森犹豫了很久。

    一方面，基尔是他的重要内线，她提供的报一向准确；另一方面，这条报的来源太过模糊——“来源不明，但可信度高”，这种说法本身就值得怀疑。

    更让安德森在意的是，昨晚他和基尔见面时的况。

    那是在他们约定的安全屋，一番云雨后，基尔躺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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