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但不能踩。踩那个会让他爽。

    那就踩肚子？

    但刚才用高跟鞋踢了他一脚，痛的他都冒冷汗了……

    克洛伊的眉毛皱起来，变成楚楚动的八字形。

    那个蜷缩在地上、疼得眼里有泪光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

    那么小的个子，那么瘦的身体，婴儿肥的脸上全是痛苦的表……

    心疼。

    莫名其妙的心疼。

    “他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有什么可怜的……”克洛伊咬住下唇，心形的嘴唇被咬出一道白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卷成一条抱住，像抱着一只巨大的毛绒熊。

    脑子里七八糟地想着。

    那根东西。

    那双哀求的眼睛。

    那句“我想你……小乔……”

    那个声音。那种语气。是真的在求欢，索取，希冀被允许。

    她允许了吗？

    她没有。

    但她在柜子里也没真的推开他……

    念仍旧如脱缰的野马，克洛伊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最后嗫嚅一句“你给我等着”，几秒后终于迷瞪过去。

    ——

    维奥莱特的卧室。

    台灯还亮着，罗翰洗完澡钻进被窝，被那个温暖丰腴的身体拥住。

    维奥莱特穿着真丝吊带裙，月白色的，薄得像层雾。胸前那两团巨沉甸甸地压在他背后，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腾腾面团。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腹贴着他的。即使隔着睡衣，罗翰也能感觉到传递来的不正常的热，祖母胴体里像烧着火，烫得他后背几乎冒汗。

    罗翰睡不着。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

    想着想着，那根东西撑起一个骇的帐篷。

    维奥莱特察觉到男孩的扭动，探手摸过去，旋即叹息一声。

    “睡不着？”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边。

    “嗯。”

    “想什么呢？是因为我的身体？”

    罗翰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说“没什么”，但他知道骗不过她，也不想骗她。

    毕竟，维奥莱特祖母接受自己的一切。

    “克洛伊。”他说。

    维奥莱特怔了下。

    那一秒钟的停顿里，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那对巨在他背上压得更实，的硬点在男孩脊椎上滑动。

    罗翰翻了个身，面对着她。

    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

    四十九岁的世袭侯爵，艺术基金会主席。

    金色的短发有点，几缕垂在额前。

    皮肤是那种久居室内的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昂贵护肤品滋养出来的苍白，像上好的羊脂。

    绿色的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水，里面只有一种无限度的接纳。

    “我今天……”罗翰开，又停住。

    维奥莱特等着。像一棵树等着风，静逸恬然。罗翰知道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还是会让他睡在怀里，任他含着过夜。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他说。

    “说说看。”

    罗翰把今晚的事说了。

    克洛伊用脚逗他，他答应学拉丁，海伦娜来了，克洛伊拉着他躲进柜子，然后他失控了。

    没说太细，但维奥莱特懂了。

    “……她跪在地上失禁了。”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垂下眼睛，“我是不是很混蛋。”

    维奥莱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很暖，带着淡淡的羊绒和旧书的味道。那种味道罗翰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闻着这个味道睡，早上在这个味道里醒来。

    “是。”她说。

    罗翰的表更羞愧。

    “但混蛋不是你的本质，”维奥莱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失控才是问题。”

    罗翰仍然垂丧气，像个被训斥后可怜的小狗。

    “训练只是刚开始，我会陪着你，”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捋过他的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而且也不会一帆风顺，凡是都会有起伏和波动，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能罐子摔。。”

    “可我在伤害别……”罗翰的声音有点急，像溺水的抓住一根浮木，“每多一次，我就伤害别一次！我每次都想控制，我做不到，我——”

    “我知道。”

    维奥莱特打断他，声音轻轻的，却像一堵墙，挡在他所有的慌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体比你更知道想要什么，它不听脑子的话。”

    罗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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