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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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刻意的扭，是那种……怎么说呢，像蒸汽机烧了更多煤，动力更足了，压不住的那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

    ……

    漫长的一天终于走到尾声。

    维奥莱特的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克制。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几个摆满画册和艺术理论的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罗翰认出其中一张是今天新画的“午夜”——那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马，被炭笔勾勒出优雅的廓。

    洗完澡的罗翰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

    热水冲走了白天的疲惫，但冲不走脑子里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海伦娜圆润的脚后跟，绷紧的脚背，转身离开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力度。

    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后，罗翰擦着发点开手机。

    手机里存的联系越来越多了。静音的群聊里居然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

    联合熵减实验小组。

    罗翰点进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全是阿米特那个怪发的。

    从热力学聊到生命本质，从生命本质聊到心理史学——完全不相关，只是阿米特想说的。

    罗翰看着那一串消息，忽然觉得阿米特其实很好懂。

    他在用公式和定理理解世界。

    理解不了的时候，就发明新的公式。

    “看什么呢？”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她合上书放在膝，“今天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罗翰点点，钻进被窝。

    维奥莱特已经躺进来了——下身只穿着内裤和天鹅绒裤袜，上身套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

    他刚躺好，她就自然地揽过他，侧躺着拥住他。

    成熟的身体贴上来那一瞬间，罗翰的呼吸慢了半拍。

    下面那只巨挤在他肩，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几乎完全吞没他单薄的肩膀。

    上面那只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睡袍传递着销魂感受——沉，软，热。

    维奥莱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安抚婴儿。

    她的呼吸平稳，胸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他身上的豪也跟着一起一伏，像一只兔子在窝里不停地挪动。

    罗翰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发烧，母亲好像也这样抱过他。

    但母亲身材更宽大，也更紧实。

    维奥莱特不一样——她体脂更高，宣软的膏腴十分肥美。

    “我有点睡不着。”罗翰声音闷在她胸，“我们说说话吧。”

    “你想聊什么？”

    维奥莱特低看他，眼底的母温柔因为生理期波动更浓郁，几乎要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沉静睿智，此刻在台灯柔光里，像一潭不见底的温水。

    “今天在学校……”罗翰想了想，“了两个朋友。”

    维奥莱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个动作和早上在餐厅时一模一样，温柔得像在抚什么珍贵的东西。

    罗翰点开群聊，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维奥莱特就着他的手看，一行一行，很耐心。那些密密麻麻的消息，她全看完了。

    “这个阿米特……”她说，“很有趣的孩子。”

    “有趣？”

    “他用理包裹自己。”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因为世界太不可控了，所以想用公式抓住点什么。很多聪明年轻时候都这样——别不理解，觉得古怪。其实他们只是害怕。”

    罗翰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他捡着自己能看懂、感兴趣的话题聊起来——

    “他说心理史学，那是什么？”

    “阿西莫夫《基地》系列里的概念，用数学预测大规模群的行为。科幻。”

    “真的能吗？”

    “不能。但很多希望它能。”维奥莱特笑了笑，“就像很多希望艺术有公式一样。如果真有，我就不用画那么多年了。”

    罗翰点点，又聊了几句，然后愣了一下——他想接着聊，但发现自己储备的知识见底了。

    阿米特发的那些东西，他能接上两三句，到第四句就开始露怯。

    维奥莱特察觉到他的停顿，轻声提醒了一个角度。

    罗翰照着她的话敲字，发出去。

    果然，阿米特秒回，开始新一消息轰炸。

    罗翰惊讶地抬看维奥莱特：“祖母，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维奥莱特眨眨眼，眼角细纹里藏着一点笑意：“我一直保持阅读习惯，而且……我大学读的是帝国理工物理系。”

    罗翰的嘴张成了o型。

    物理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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