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易太多。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汗水，，还有那奇异的、属于年轻雌的气息。

    垫子上那一大块色的湿痕，是刚才莎拉留下的‘快乐’痕迹。

    他想起刚才被喉的那一刻——

    被食道箍紧的触感，莎拉喉咙里的窒息吭哧呛水声，她眼角的泪，翻白的眼……她赤的牝户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也想起吃完午饭时她说的那句话：你至少是真的。

    罗翰觉得那是小姨教会自己的，不神内耗的坦诚。

    垫子上忽然有光点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弯腰看去，一枚小小的耳钉，银色的，蝴蝶形状，微微有些褪色。

    他记得，他跟莎拉第一次真正产生集那天，她站在楼梯拐角，戴的就是这对耳环。

    走廊那传来铃响。午休快结束了。

    罗翰把耳钉装进袋，走出角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楼梯上他碰见几个生。

    其中一个见他就笑起来，小声嘀咕什么“夏尔玛最近有些不一样”“更阳光自信了？”“差不多，以前遇到总低着，忽然发现他好可，婴儿肥想捏呢”“他听到了……”

    罗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大方地冲她们点点，继续往上走。

    手在袋里，指腹摩挲着那枚耳钉的廓。

    晚上，海伦娜的礼仪课似乎比上周六那场晚宴更折磨。

    “可以了。”海伦娜终于宣告结束。

    罗翰这才注意到自己额沁出一层薄汗。

    海伦娜走向门，手搭上门把时停顿了一下，侧脸廓在影里像古典雕像：“今天进步很快。”

    门轻轻关上。

    罗翰瘫进椅子，盯着天花板喘气。

    敲门声。

    “罗翰？”克洛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甜又亮，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气泡水，“海伦娜士让我给您送水。”

    “请进。”

    克洛伊端着托盘进来，仆装胸绷得紧紧的，心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我知道你刚刚经历了什么”的表。

    她把水杯放在他面前，然后——极其不符合礼仪规范地——直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累惨了吧？”

    她压低声音，但语调还是又高又甜，像在分享秘密。

    “我第一次上礼仪课的时候，背挺到抽筋，晚上睡觉都僵着。海伦娜士那时候比现在更严格，我甚至哭了。”

    罗翰端起水杯：“你现在不也挺好的。”

    “那是因为我学会了在她面前不哭。”

    克洛伊眨眨眼，亚麻色卷发随着动作晃动。

    她夸张的做出悲伤状，“我回自己房间再哭，眼泪太多，以至于中途需要补水两次，然后哭完第二天…继续哭。”说着，狡黠的擦了擦细长睫毛上不存在的泪。

    罗翰没忍住笑了一下，两又嘻嘻哈哈聊了会儿，克洛伊才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围裙：“我得走了，海伦娜士让我九点前整理完餐具室。对了——”

    她走到门又回。

    “周末爬山的时候，跳舞那段挺好玩的。说起来，我大学毕业后就没舞伴了，想不想继续跟我共舞？”

    “好玩？”

    “嗯。像只被阳光晒晕了的小狗，笨笨的，但很可。”

    克洛伊的明媚笑容点亮整个房间。

    “我考虑下吧。”

    舞蹈吗？

    确实比礼仪有趣太多。

    但拉丁？

    罗翰脑海浮现小姨跳芭蕾时绷直的脚尖……

    早晨，阳光透过东翼客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金黄。

    罗翰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维奥莱特的声音从顶传来，很轻，但很清晰。

    罗翰“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胸。

    维奥莱特的手没停。

    “硬了？”

    罗翰又“嗯”了一声。

    维奥莱特轻轻叹了气。

    “蹭吧。”她说，“蹭到差不多的时候告诉我。”

    她顿了顿：

    “那里不能进，这是失控中的自控。”

    罗翰开始动了。

    二十分钟后。

    “祖母……”罗翰的声音闷闷的。

    “嗯？”

    “我快到了。”

    维奥莱特的手从他背上移开，伸向床柜。

    那里放着一条叠好厚毛巾。

    她按在他前面。

    “把。”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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