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所以，你不能单独见他了。”

    伊芙琳没说话。

    “减少独处吧，”维奥莱特说。

    “从现在开始。你和他，不能再单独待在一起。因为你抗拒不了他。我一个陪他的时候，我忍得住。你一个陪他的时候，你忍不住。”

    伊芙琳慢慢点。

    “就像…昨晚。”

    “像昨晚。”维奥莱特说。

    “他含着我睡了一整夜，我没动。当时只有我一个，我也能忍住。但如果换成你……”

    她没说完。

    伊芙琳替她说完：

    “换成我，我会让他——”

    维奥莱特点。

    伊芙琳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抖——只是想到罗翰那张可的脸向她哀求、索取，她便如此不堪。

    “那我怎么办？”她问，“他想我的时候，求我的时候，我怎么办？”

    维奥莱特想了想。

    “让他想。想多久、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他的事。但不能做。”

    “你能做到吗？”她看着伊芙琳，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

    伊芙琳沉默了，然后慢慢点。

    “我试试。”

    维奥莱特看着她。

    “不是试试，是做到。你知道他昨天跟我说什么？”

    伊芙琳摇。

    “他说，他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维奥莱特停顿了下，“我的，海伦娜的，克洛伊的，我们的脚——他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怕硬了被发现。”

    伊芙琳没说话。

    “他才十五岁，”维奥莱特说，“如果他学不会控制，他会变成什么？”

    伊芙琳看着她。

    维奥莱特自问自答：“他一定会伤害更多。成为瘾者，甚至是强犯。”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用力到指节泛白。

    “你的哲学课几乎没有瑕疵，我能清晰感觉到罗翰的巨大变化，他不再怯懦。”维奥莱特说，“你下一步对他的帮助是，跟他保持距离。让我帮他。我会让他学会在失控中控制。”

    她顿了顿：

    “不是控制欲望，是控制行为。”

    伊芙琳慢慢点。

    维奥莱特顿了顿，继续说：“他想，他看，他硬，他蹭，他含着我的嘬一整夜——都可以。但不能做。”

    伊芙琳美眸瞪大，“你…你也让他蹭？”

    维奥莱特点。

    “他硬了一整夜。那根东西就抵在我小腹上蹭了一整夜。前列腺流得到处都是，把我的肚子涂得…像淋了一瓶胶水。”

    伊芙琳的呼吸停了一拍，脸颊生霞，她脑海浮现周四晚上，自己的沟同样像灌了一瓶胶水。

    “你……”

    “我没动。”维奥莱特打断她，“没回应，没迎合。只是让他蹭，让他流。他需要持续释放冲动，但不需要用我的道释放。”

    “你比我强。”伊芙琳又说了一遍。

    维奥莱特还是摇摇，好笑地纠正：“我只是比你老。”

    朝阳正好，投在一对衣着端庄优雅的神母身上，她们的灵魂却在赤流，而二不觉得丝毫尴尬。

    伊芙琳站起来，走到窗边。影子投在地毯上，长长的。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维奥莱特。

    “他了吗？”她问。

    “今早没有，”维奥莱特说，“但昨天早上有。”

    伊芙琳的肩膀动了一下。

    “多少？”

    她问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因为体内还残留着？

    “很多。用我的厚裤袜根本兜不住。”

    伊芙琳没说话。

    维奥莱特继续说：“我洗了那条裤袜。现在了，能穿了。”

    伊芙琳转过身，看着她。

    “你留着？”

    维奥莱特点，眨眨眼。

    “我穿的就是。”

    伊芙琳低看向她腿上的裤袜，想到自己那条被撕烂的，“我也留着一条呢……”

    维奥莱特想了想。

    “我跟你留着的初衷应该不一样，”她说，“你像中世纪处收藏‘落红’？”

    伊芙琳确实是第一次跟男做，这一事实让脸蛋又开始发烫。她走回沙发边，在维奥莱特旁边并排坐着，看着窗外的阳光。

    然后伊芙琳开：

    “我被他‘那些东西’做了生理标记，我想……这是我刚才问他了多少的原因。”

    “而且那些子，”伊芙琳说，“如果活到排卵那天……”

    维奥莱特看着她，理解她为那极低的概率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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