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多到从合处倒灌，在厨房地砖上积成一滩白。

    那天回家后，她发现自己的内裤湿了——一个天生同恋会对异产生本能的生理唤起。

    那么，罗翰对梅兰妮甚至塞西莉亚执意调查的艾米丽·卡特，有任何吸引力，就不足为奇了。

    塞西莉亚把红茶杯放回托盘，动作轻得没有声音。

    她想起私家侦探“格拉”的最新进展。

    那个俄罗斯上周四送来了第二批调查结果。

    卡特医生果然有第三部手机。和罗翰藏着的那部对应。

    里面的短信内容，“格拉”用自己的方式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那个医生那里获取。

    “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还有那张照片——卡特医生张开大腿，内侧用红写着四个字：“罗翰专属”。

    还有，紧跟着的信息……

    “你想我吗？”

    塞西莉亚当时盯着那张照片和那段文字看了五秒。

    然后她放下手机，给格拉打了个电话：“继续监控。不要惊动任何。”

    卡特医生的事，她都有个不容动摇的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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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伊芙琳提过的“避孕”——

    伊芙琳那天早上离开罗翰房间后，在走廊里遇见她，欲言又止地提了一句：“诗瓦妮可能……需要避孕措施。”

    塞西莉亚当时点点，说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做。

    诗瓦妮如果真的怀上罗翰的孩子——

    塞西莉亚看着窗外的坪，阳光照在她脸上，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那就怀上。

    开枝散叶，越多越好。

    她见过罗翰满诗瓦妮的样子。

    那巨量，那灌满子宫后从合处涌出的浓稠——如果每次都是这个量，诗瓦妮怀不上才奇怪——橡木林神科的护士汇报了诗瓦妮的生理期正吻合。

    塞西莉亚不在乎伦理。

    伦理是规训别的东西，不是约束自己的。

    她在乎的只有两样：权力，和家族。

    罗翰是汉密尔顿唯一的血脉。

    他那个东西——塞西莉亚又往餐厅方向看了一眼——能让他在一代的时间里，把这个家族的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都不奇怪。

    可惜汉密尔顿家族并无旁系，不能找堂表兄妹维持血统纯正。

    对于她而言，优生学的重要不包括概率极低的畸形，而仅限于——

    越年轻的，生的孩子先天素质越好。

    但罗翰才十五岁，结婚还早。

    最好的方式是——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餐厅收回来，看了眼三十六岁的梅兰妮。

    就在这时，客厅另一侧恰好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塞西莉亚略有些意外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