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

换。”她说,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温柔得让

心醉。
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不是母亲那种永远板着的脸。
就是温柔的,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现在我们都一样了。”
她俯下身。
那动作优雅流畅,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
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

部微微抬起,

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垂下,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她的手托起那根

茎。
手指碰触到的一瞬间,她能感觉到那温度——滚烫的,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
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
然后是那粗度。
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那茎身粗得像成年男

的手腕,甚至更粗——彻底超出了她对

体的认知。
长度更骇

。从


到根部,有她小臂那么长。


大如鹅蛋,先走汁沾了她一手。
黏稠的,滑腻的,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像蜘蛛吐出的丝,一根一根,连绵不断。
在罗翰目瞪

呆的注视下,她俯得更低。
嘴唇碰触到


。
那一瞬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完全不讨厌——不,应该说不讨厌这个器官。
她对异

恋依然没有兴趣,她

的是诺拉,是


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是


皮肤的光滑和气息的清甜。
这一点她无比确定。
但这个,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诗瓦妮发疯、罗翰痛苦的东西——
她不讨厌。
甚至,有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这是罗翰的一部分。
是他痛苦的根源,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
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她也接受他的。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


的前端。
先走汁的味道涌进

腔——咸的,腥的,带着雄

特有的气息。
那味道像海水的咸,像生蚝的腥,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是生命本源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难闻。
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
温度滚烫,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的舌尖。
那跳动像心跳,像脉搏,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她嘴里呼吸。
她试着往下吞。
“咕呜……嗬……”
只吞进去三分之一。
太大了。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
那圈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白,能感觉到血

涌向那里,让唇瓣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敏感。
下颌发酸,那东西塞满她整个

腔,


顶在她的喉咙

,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会厌被压迫,能感觉到喉咙

处的肌

在试图吞咽,却又被那巨大的


堵住。
她没有用手。
只是用嘴。
不时用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

发——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舞台上,在排练厅,在

常生活中。
只是此刻,那动作配上她嘴里的巨物,显得格外奇异。
“咕啾……噗滋……啾滋……咳呕……”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嘴唇被撑得变形,拉长,呈现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投



时才会出现的“马脸”。
那样子看起来有些痴态,甚至有些

靡——嘴唇变成了一圈紧箍着茎身的

环严丝合缝的吮吸,脸颊的

陷进去,颧骨更加突出,整个脸型都变了。
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家

——眼前这个让她母

呵护欲泛滥的男孩。
吐出大部分

茎时,她只含住


顶端,舌

在嘴里转动,舔过


的每一个角落。
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

腔,扫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
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粗糙的,刺激的,像砂纸轻轻刮过。
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一

接一

,她不畏难的再度吞

三分之一的

茎,迎着流进她喉咙的腥咸

体。
那

体黏稠的,滑腻的,她毫不嫌弃,像婴儿吸

般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吞咽时喉咙的肌

收缩,裹住


前端,那感觉让罗翰浑身一颤。
伊芙琳忍住狼狈的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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