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他说不出

,永远不可能。
“我没事。”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真的没事。”
艾丽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叹了

气。
“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找我。上次我就说过,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哑。
艾丽莎点点

,收回手。
“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有课。”
她转身,走回会议桌旁,收拾自己的东西。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弯下腰,把文件装进书包。
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后侧的皮肤——那皮肤很白,很紧致,是长跑运动员特有的、肌

线条流畅的大腿。
然后她直起身,把书包甩到肩上,转身看他。
“还不走?”
罗翰回过神,点点

,快步跟上去。
两

一起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


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一快一慢,在墙壁间回

。
走到楼梯

时,李允在正靠在墙上等着。
他看到两

出来,直起身,目光在艾丽莎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罗翰身上。
“没事吧?”他问。
那语气很自然,很温和,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没事。”艾丽莎替他回答,“他有点不舒服,我让他早点回去休息。”
李允在点点

,没再多问。
两

并肩走下楼梯。
罗翰跟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
艾丽莎和李允在走得很近,肩膀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十厘米。
他们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默契的、舒适的沉默。
走到一楼时,李允在侧

看了艾丽莎一眼,说了句什么。
艾丽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很淡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但罗翰看到了。
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羡慕?
嫉妒?
自卑?
都有。
他知道自己也想成为那样的

——能和她并肩走在一起,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笑,能和她拥有那种默契的沉默。
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把校门

的小路照得一片昏黄。
“我先走了。”罗翰说。
艾丽莎点点

。“路上小心。”
李允在也冲他摆了摆手。“明天见。”
罗翰转身,快步走向校门,沃森先生正在等他。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
那两个

还站在原地,艾丽莎正在翻书包,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李允在站在她旁边,低

看着,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那画面很平常,很普通。
但看在罗翰眼里,却像一道刺,刺得他瞳孔一缩。
他转过

,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
晚上十点,床

的银色手机振动了一下,罗翰看了下,脑子更

。
不到一周内,卡特医生,母亲,莎拉,雅子老师……
他对着窗外晃神。
最终,脑子里占据注意力的还是中午刚发生的意外,以至于他下午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全程都像在梦游。
今晚伦敦持续降温,庄园的暖气开得足,室内外温差让玻璃蒙上了一层雾。
透过那层雾,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梦境。
楼下车道上的灯光亮起,两束光柱切开夜色,然后是汽车引擎的声音——那辆黑色宾利特有的、低沉而平稳的引擎轰鸣。
罗翰走到窗边,用手掌抹开一小块玻璃上的水汽,往外看。
黑色宾利停在门廊前,车身在门灯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车门打开,伊芙琳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演出服。
一条

蓝色的及地长裙,裙摆是那种只有在走动时才能看出质感的厚重真丝,随着她迈出车门的动作轻轻摆动,像

海的波

。
上身是一件缀满亮片的短外套,那些亮片在门灯下闪烁,像把星星穿在身上。

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那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像天鹅的颈项。
她站在车边,跟司机说了句什么,然后微微仰

,看向罗翰房间的窗户。
罗翰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像是怕被发现。
但他随即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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