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男孩,一米四五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东西?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就算发育早,就算基因好,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整蛊她。
这些孩子有时候会玩这种低级游戏——往裤子里塞东西,假装勃起,然后看老师的反应。
她四年前见过一次,也处理过。
那个混账站在她面前,自以为幽默,自以为可以戏弄老师,最后被她叫家长、写检讨、记过处分。
但她没想到罗翰也会这样。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被霸凌也不敢出声的男孩,居然也会玩这种把戏?
“拿出来。”
她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罗翰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把你裤子里塞的东西拿出来。”
松本雅子的语气更冷了。
“这种恶作剧很低级,罗翰。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孩子。”
罗翰拼命摇

,脑袋摇得像拨

鼓:
“不是的,老师——这不是恶作剧——这是真的——”
“真的?”
松本雅子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闪着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告诉我,你那个地方有这么大?”
罗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他要怎么解释?
解释他的

茎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解释他的睾酮水平是成年男

的十倍?
解释他刚才被莎拉·门多萨

了二十分钟,结果

家累了撒手不管,自己现在憋得要死?
这些话根本说不出

。
任何一个字都说不出

。
“我……我没办法拿出来……”
松本雅子叹了

气。
那种叹气里带着失望——对这个曾经让她同

和欣赏的孩子的失望。
“罗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拿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你坚持不拿——”
她顿了顿。
“那我就帮你拿。”
罗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他下意识地后退。
但松本雅子的手还扶在他肩上,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他无法挣脱。
那只手的温度还在,还是温热的,但此刻那温热让他恐惧。
“老师,求你了——真的不是恶作剧——”
“那是什么?”
“是……是我的……”
他说不下去。
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松本雅子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她松开他的肩膀,手往下移——
罗翰想躲。
但他的体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五公分高跟鞋加持的一米七六高挑身材,对他的一米四五——四十岁成年


对十五岁男孩,那差距大到绝望。
她比他高整整三十一公分,体重比他重几十斤,手臂比他粗一圈,力道比他大几倍。
他就像一只试图从猫爪下逃跑的老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手按在他裤腰上。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
然后——
她做了一件让罗翰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她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她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一瞬间,松本雅子的表

凝固了。
滚烫的。
硬的。
粗的。
大的。
不是道具——至少不是她认知里的那种道具。
道具不会有这种温度。道具是死的,是冷的,最多是体温的温度。
但这东西的温度比体温高得多,烫得像刚出笼的馒

,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道具不会有这种跳动的脉动。
那脉动是活的,是有生命力的,一下一下地在她掌心跳动,像心脏的搏动,像某种蛰伏的野兽在呼吸……
但她还是不信。
她的思维陷

了一个误区:这一定是某种新型道具,某种可以大幅加热、模拟脉动、

真到可怕的道具。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做不出来?
这一定是那种东西。
一定是。
她表

更冷,手握紧了一些,试图把那东西往外拽。
那触感——
粗粝的。
青筋盘踞的。
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掌心,一根一根,凸起,蜿蜒,每一条都在跳动,每一条都带着那种灼

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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