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莎拉接过信封,快速数了一遍。
她的手指修长,涂着

色甲油,在透过高窗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指尖偶尔碰触到纸币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也许在啦啦队筹款时,也许单纯的手指灵活。
数完最后一张,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她把信封塞进自己书包,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
然后看向罗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那种

绪很难形容,像饥饿的猫看着一只已经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

吞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很快,但罗翰看到了。
“下午老地方。别迟到。”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要早一些,我……母亲,昨天对我晚回去意见很大。”
罗翰的声音有点紧。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而塞西莉亚比母亲更可怕。
莎拉挑了挑眉。
那眉毛修得很细,眉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
“那就中午吧。午休时间。别让

看见。”
罗翰点

,转身朝教室走去。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后面爬上来,缠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
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僵硬,差点在同一条腿上绊倒。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他听到了。
上午的课罗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莎拉——她撑在储物柜上的姿势,她数钱时的手指,她舌尖舔过上唇的瞬间。
还有中午。
午休铃声响起的瞬间,罗翰的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现在来。别让

看见。
他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
同一个角落。
莎拉已经在那里了。
她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姿势放松而悠闲,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阳光从气窗斜进来,在她蜜色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光,勾勒出饱满的额

、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嘴唇。
她今天的牛仔裤换成了浅蓝色的,更紧,把大腿的线条勒得格外分明。
那两条腿修长健美,肌

线条流畅,是长期训练塑造出来的——从髋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充满曲线美、力量感。
“跪下。”她说。
罗翰跪下。
膝盖接触水泥地面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刺痛——源自自尊心。
“脱裤子。”
罗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开裤子,褪到脚踝。
他的

茎半软半硬地垂着,


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阳光照在上面,那东西看起来格外狰狞——青筋盘踞,


硕大,茎身粗得像成年

的手腕。
莎拉看着那根东西,喉

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不正常的紧缩——那是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是身体被唤醒后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昨天她没高

,今天便产生了这种

压抑的焦躁。
看到这根巨物后身体产生了恼

反应,这让她对自己很不满意。
她讨厌自己会因为这个怪胎的畸形器官产生不算明显但确实、无法忽视的反应。
但反应就是反应,控制不了。
“开始吧。”她说,把手伸向裤腰。
动作刻意控制着,不那么急迫,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浓,浓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难道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这一刻?
莎拉眉

愈发紧蹙,短时间内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搞不清

的身体就是这样轻浮,压抑就会有需求,而这个需求有指向

、且指向

能带来阈值极高的满足——充足原因会导致哪种必然。
那次失禁,绝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个经典实验重现的开始。

普洛夫实验的狗——那条一听铃铛就流

水的狗——‘骨

’是什么不言而喻。
莎拉这种

脑简单的花瓶,当然搞不清最终确凿无疑的结论——罗翰,在生理上对她有强烈

吸引力。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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