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

滑落半边,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那锁骨线条优美,像两只展开的蝴蝶翅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只是看着,不说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罗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视线没有压迫感,只是单纯地、温暖地落在他脸上。
他偏过

,对上她的眼睛。
“你……你欺负

。”
“嗯。”她大方承认,“欺负的就是你。”
罗翰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种“欺负”。
甚至很喜欢。
伊芙琳

呼吸几次,气息就平稳下来——那是歌者的基本功,控制呼吸像控制乐器。
但罗翰不行,他体力差太多,还在剧烈喘息,胸

一下一下起伏。
“刚才硌了我好几下。”
伊芙琳突然开

,声音压得很低,气若幽兰,轻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
“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
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今天穿过的——需要吗?”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你——!”
他抓起枕

,狠狠砸过去。
伊芙琳笑着躲开,身体往后仰,那对

房跟着轻轻晃

。
枕

砸在床

柜上,碰倒了那部银色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是说真的!”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高级睡袍的质感随着动作妥帖地飘

。
在古典奢华的房间里,她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淑

,像历史上那些芳名流传至今的名媛——但眼神里的笑意出卖了她,那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你需要的话,现在来拿。”
她歪着

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今天穿的那双是

色的,falke牌,小腿后面还有一条线。我今天穿了十几个小时——赞助

晚宴,一直站着,脚趾在鞋里蜷了一晚上。袜底肯定有汗渍。”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

长。
“你如果喜欢那种味道。”
伊芙琳看过“偷丝袜、高跟鞋”之类的社会新闻。
她对那种癖好持开放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每个

都有权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得快乐,只要不伤害别

。
但现在,她只是逗他。
罗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从床上跳起来,瘦小的身体

发出惊

的速度,扑过去推她的肩膀。
“快出去!”
他的手推在她天鹅颈下优雅的直角肩上。
那触感——
弹软,滑手,像按在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弹簧上。
芭蕾舞者的肌

弹

惊

,长年训练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线条分明,但覆盖着一层吹弹可

的紧致脂肪,完美地隐藏了那份力量感和

发力。
摸上去只觉得软,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

。
所谓“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洛神赋里的句子,此刻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伊芙琳被他推着,咯咯娇笑着往门

退。
她也不反抗,就顺着他的力道走,一边走一边回

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狭。
“真的不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出去!”
罗翰把她推出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板差点撞到她鼻子。
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

的走廊里回

,带着一种真实的、明亮的快乐。
她对着门板说:
“床

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黑的、灰的、酒红的!需要的话自己拿!不用问我!”
门里传来枕

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伊芙琳在次轻笑。
敛住笑意后,低

看了看自己——睡袍凌

,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领

敞着,

发散得像刚被风吹过。
脚上是光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

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此刻它们正在说:我很快乐。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