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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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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从“肉体亲情”到“精神裸奔”(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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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向屏幕。

    她的身体比罗翰大一圈——一米六七对一米四五,成熟对发育迟缓的小男孩。

    她的肩膀比他宽,手臂比他粗一圈,她的大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大腿,那触感是丰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

    此刻正演到玛丽小姐和马修在雪地里散步那集,黑白画面似的雪景,僵硬但真挚的告白。

    她没说话。

    只是靠着。

    这种沉默罗翰需要。

    不是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白,而是可以漂浮其中的、温暖的水域。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胸轻轻起伏,那对被睡袍包裹的房随着呼吸在他上臂外侧轻轻蹭过,软得不可思议。

    过了很久,大约半集的时间,罗翰开。

    “卡特医生又发信息了。”

    伊芙琳的眉毛动了动,但她没抬,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罗翰拿起另一块手机——那部卡特给他的银色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伊芙琳看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回吗?”

    “不知道。”

    “那就先不回。”

    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信息又不会跑,你想好了再回也不迟。”

    罗翰把手机放回床柜,屏幕朝下。

    “她……”他顿了顿,“她其实帮了我很多。”

    伊芙琳侧过,看着他被屏幕光照亮的侧脸。

    少年的廓还带着没长开的柔软,下颌线正在成型但仍有婴儿肥的痕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影。

    这男孩可的模样让她想生孩子。

    “我知道。”她说,“病历上都写着。”

    罗翰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看过了?”

    “嗯。”伊芙琳没有回避,“那天下午我就去取了,毕竟你母亲当着我们的面提到了‘卡特医生’。放心,病历以外的东西是我们永远的秘密,我会为你保守。”

    又是沉默。

    罗翰松了气,劫后余生的心悸。

    须臾后,他说:“你觉得她……卡特医生……是坏吗?”

    伊芙琳认真想了想。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也伸进被子里,睡袍下摆撩起,露出一截小腿。

    “我觉得,”她慢慢说,“她是个很孤独的。孤独的容易做错事。尤其是面对……某种特殊的吸引力。”

    “什么吸引力?”

    伊芙琳侧过身,面对他。更多彩

    睡袍领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细腻白皙,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

    还有一小片房的边缘——饱满,柔软,被睡袍棉质布料轻轻压出一条弧线,沟的影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

    “你。”她说。

    “你身上有种东西。不是因为你那根——虽然那肯定是个因素——而是因为你整个。你那么……需要帮助。”

    “那么……无助,你能激发的母和呵护欲,对某些来说,这种组合是致命的。”

    伊芙琳十分坦然。

    罗翰的脸红了。

    屏幕的光把那抹红照得分明。

    “尤其是那种习惯照顾别、习惯掌控一切的。”

    “卡特医生没有孩子,离异多年,一个住,一个吃饭,一个睡觉。突然有一个男孩闯进她生活,需要她,依赖她,信任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罗翰沉默了。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压皮。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她说。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你妈妈的事,她责任很大。但是很复杂的,罗翰。很少有是纯粹的坏。大多数都只是……迷途,然后犯错。”

    “她的错是欲和母、因孤独的错。”

    罗翰靠回床,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问: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们……是什么感觉?”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热气。

    “你是问我跟诺拉做的感觉?”

    罗翰的耳根烧起来,但他没否认。

    “你没跟卡特医生做过?放心,15岁不算太早,对我们的社会文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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