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

棕色边缘,像

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

。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

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小腿肌

收紧,大腿内侧的软

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

,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

,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


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


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妈妈置若罔闻。更多

彩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

睡,“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滚烫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

。
我低

。
那是我的

茎。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滚烫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

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妈妈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妈妈

发出惊

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妈妈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

滑落。整个赤

滚烫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

房压在我胸

。
两团e罩杯的

,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

色的

晕在粗

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

状的纹路。

褐色的


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

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发,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

从两侧挤压过来,滚烫、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妈妈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妈妈赤

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

。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

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

,另一只手粗

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

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

露。
粗如成年

手腕。


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

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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