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厌恶？

    还是别的什么？

    “噗嗤——噗嗤——啪！”

    那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也抽在她身上。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颤——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我昨夜措不及防看到她时一样。

    原来她也会失控。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冷静。

    这个念闪过脑海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那是母亲的声音，但不是任何我能辨认的声音。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被撕裂的布帛，像某种濒死的动物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我腰侧的里，疼得我倒吸一凉气。

    一热流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涌出，浇在我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第三次高了。

    在我祖母面前。

    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是她高时道那种疯狂的痉挛触发的，还是那积压了太久、被刺激了太久的本能终于冲了一切。

    我只知道，在她第三次高的尖叫声中，在我祖母的注视下，在那铺天盖地的、让发狂的快感里——

    我了。

    一接一，一比一猛，一比一烫。

    我能感觉到那黏稠的体从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进母亲身体处，进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我整个都在痉挛，都在抽搐，都在颤抖。

    我的瞳孔上翻，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我的脚趾蜷缩到抽筋，小腿肌硬得像石，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迎合，把更多的进去。

    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听见祖母身边的伊芙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久到我看见祖母死死攥紧手里的裙子——她仍旧没穿上它，刚才是来不及、现在是完全忘记了。

    等终于停止时，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趴在桌上。

    但母亲没有停。

    她在我的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四次高。

    我感觉到她的道又一次开始痉挛，感觉到又有热流涌出，浇在我已经软下来的茎上。

    然后我闻到了。

    尿骚味。

    想起卡特医生的失禁，我明白母亲失禁了——她强我，她却失禁了。

    母亲的身体倒塌，重量全部压在我背上，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油润黏腻的狰狞房，从两侧包裹着我，把我的脑袋整个埋进去。

    她的呼吸在我后颈上，滚烫，急促，带着一种餍足的颤抖。

    然后她动了。

    她从我身上起来。

    那瞬间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根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感觉，湿滑的，黏腻的，像从某个黄油罐里拔出来。

    滑到最后一截时，勾住她道的皮，回弹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一热流紧接着涌出，浇在我大腿后侧。

    我艰难地转过，看见母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赤着。

    全身赤着。

    那具在我记忆里永远包裹在传统纱丽里、永远端庄、永远圣洁的身体，此刻完全露在晨光中。

    汗水从她肩上滑落，流过那对巨大的房，流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腿间那片狼藉的毛发里。

    她撕裂的裤袜裆部，白色的、黏稠的体，一一地从那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

    那是我进去的。

    那是我的。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几乎窒息。

    母亲低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体，脸上是一种恍惚的、像刚从梦里醒来的表。

    然后她抬起，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我全身发冷的东西。

    那是恐惧。

    是认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毁灭的恐惧。

    “我……我在做什么？”

    她张开嘴，声音暗哑的如同撕裂。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向厨房门——移向站在那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我看见她整个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