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胸锁突肌如两根绷紧的钢索，从锁骨直贯耳后；颈阔肌薄薄一层覆盖喉结两侧，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

    汗水沿着锁骨沟流淌。

    从下颌角汇聚成滴，滑过颈动脉三角区，流锁骨上窝，在那里积成小洼，溢出，沿胸大肌边缘流下。

    高持续了近一分钟。

    她的身体在桌边剧烈颤抖，像癫痫发作。

    大腿的全部肌都在各自无意识的各抽各搐。

    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展——五根脚趾先是用力向内勾，足弓弓起如满月；然后猛地向外张开，像绽放的花瓣。

    足跟离地，足尖抵地扭曲，足跟落地，足尖抵地蜷缩，周而复始，丝袜脚底在地砖上踩出的汗湿脚印中打滑。

    当痉挛渐息时——

    她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罗翰背上。

    但一手仍死死按着儿子，五指抠进他肋间；另一手攥紧尖刀，指关节白如骨。

    道如蚌壳般咬紧孽根——更紧地咬住。

    高后的肌不应期本该松弛，但她的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巨物，不让他逃离。

    罗翰的姿势变成了撅着趴在桌上，诗瓦妮站在男孩张开大大腿间，相抵的严丝合缝，骨骼硌得诗瓦妮髋骨生疼。

    因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他两腿间向后延伸，没母——像连接母子的一道畸形脐带，将他钉在这耻辱的刑架上。

    “我高了？”

    诗瓦妮的声音除了拉风箱般的剧烈喘息，透着诡异的平静。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在确认一件本该发生、却迟到太久的事。

    “这就是高……”

    她把脸颊贴在罗翰汗湿顶，鼻尖蹭过他的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的，你还没。”

    她的声音甜腻得像柔蜜意的耳语。

    “我也没彻底容纳你。”

    她停顿。

    道收缩了一下。

    “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挺起上半身，托着儿子的大腿外侧，开始动作。

    像发的泰迪犬——不，比那更疯狂。

    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前挺，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道着儿子的硕大。

    啪啪声响彻厨房。

    不止是噗嗤——是让心惊跳的剧烈体撕咬声——像野兽狼吞虎咽的啃食猎物的血。

    耻骨撞击根、囊的“啪啪”，大腿前侧拍打男孩瘦弱的大腿内侧，小腹凿击男孩瘦小的尖。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毫不遮掩。

    这一次更疯狂。

    更不顾一切。

    她终于——

    把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进自己的道里。

    只留两个硕大卵蛋在外。

    顶端撞开宫颈——那紧闭十五年的圆孔已经被强行撑开直径一公分的缝隙。

    宫颈组织像橡胶环，死死箍住后方的冠状沟，边缘绷到半透明。

    宫颈疼痛——钝重、沉、从骨盆最处辐到整个腹腔的碾压感。

    像有钝器缓慢凿开紧闭的石门。

    她做到了。

    像是在证明了什么。

    又像是在惩罚什么。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罗翰瘦小的撞碎——男孩的尾骨“刺击”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的力度轻易透过皮，发出骨骼撞击的“咚咚”闷响。

    道内壁因过度摩擦而渗血。

    不是零星血丝——是均匀的微量渗血。

    整个道黏膜在持续高强度摩擦下充血、水肿、毛细血管裂。

    红色的血均匀混合在先前泄身的中，从合处汩汩溢出，在两皮肤上抹开靡的印记。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塞西莉亚母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织的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

    她们怒极攻心，太阳青筋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既怕伤到罗翰——

    那刀离男孩的背脊只有三十公分。诗瓦妮握刀的手随着抽节奏摆动，刀尖在晨光下划出危险的弧形。

    也怕伤及自身。

    可她们又不敢离开。

    万一……

    万一时机出现呢？

    万一那疯力气耗尽，万一她握刀的手松动，万一她下次高失神、刀脱手——

    她们必须在这里。

    必须抓住那万一的机会。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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