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那是皮纤维遇冷收缩的结果，将原本平滑的晕面挤成细密橘皮质感。

    赤的下身乌黑浓密的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凌地贴伏在阜和唇上。

    褐色大唇微微充血外翻，两片肥厚的唇中间裂开一道色的缝隙，缝隙边缘探出些许湿润的小唇，不对称地耷拉着，像萎谢的花瓣。

    她发蓬，脸上泪痕、唾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化成黑水流淌成两行墨泪。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衣柜门开，衣物被扯出抛撒满地。

    梳妆台瓶罐倾覆，饼碎裂，红断成数截。

    穿衣镜一道放状裂痕，像是被重物猛击过。

    最触目惊心的是墙面——用正红色红在米色墙纸上写满歪扭的梵文，又用指甲疯狂刮擦，将字迹与墙纸表层撕扯成一片混涂鸦。

    “天哪……”

    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这位歌剧演员见过舞台上的疯狂——奥菲莉亚的溺水，美狄亚的杀子，都是心设计的、美的疯狂。

    却从未见过现实中的神崩塌如此具象、骇。

    塞西莉亚的面色沉下来，嘴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她走到诗瓦妮面前，蹲下身——这个动作对身着定制套装、窄裙裹腿的她有些吃力，但她做得一丝不苟。

    蹲下时，裙摆上移三寸，大腿后侧肌因屈膝而绷紧，皮脂浮现流畅的弧线。

    五十四岁皮肤保养极好，像三十岁少般紧实。

    然后，她抬手，毫不留地一掌扇在诗瓦妮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诗瓦妮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眨了眨眼，花了很久才认出眼前的——那一丝不苟的金色发髻，那双冰蓝色的、从不流露温度的眼睛。

    她哑声说：

    “……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塞西莉亚的声音像冰锥，字字扎血。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诗瓦妮低。

    看见自己露的胸脯——两颗沉重下垂的房。

    如梦初醒般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是一件她自己的羊绒衫，米白色，柔软地覆在胸前，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的下身。

    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关节泛白，指甲嵌进羊绒纤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神崩溃。”

    塞西莉亚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

    站姿时，窄裙自然垂落，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

    灯光在她侧脸投下锐利的影，将眼角鱼尾纹刻得更。

    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房间：墙上的红涂鸦，地上的撕裂衣物，空气弥漫的复杂气味——酒、汗、体、檀香。

    塞西莉亚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极端保守的宗教疯子，究竟做了什么？

    她再次蹲下。

    这次蹲得更低，几乎与坐地的诗瓦妮平视。

    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

    诗瓦妮颤抖着抬，眼神躲闪——睫毛震颤，像垂死蝴蝶的翅。

    “那个男孩……”

    塞西莉亚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解剖刀。

    “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诗瓦妮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塞西莉亚问，听不出绪。

    诗瓦妮怔怔点，像个犯错的孩子。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

    塞西莉亚对伊芙琳说。

    “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罗翰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少年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他真的太小了。

    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仿佛还没进青春期抽条的阶段，与这个成年的客厅格格不。

    塞西莉亚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这次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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