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但门缝底下透出的灯光说明她醒着,或许就站在门后。
半小时后,早餐已经摆在橡木长桌上。
一碗淋了冷牛

的麦片,旁边摆着削好的苹果,切片整齐得像手术标本。
诗瓦妮坐在长桌彼端,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同色长裤,

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髻,鬓边没有一根碎发。
但她的脸——那张神似莫妮卡·贝鲁奇的脸上,

底厚重得像刷墙的石灰,却盖不住眼下两团青黑,以及皮肤下透出的、濒临崩溃的灰败气息。
“吃吧。”她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吃完我们有事

要做。”
“什么事

?”罗翰的叉子停在半空。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低

小

啜饮黑咖啡,手指死死攥着骨瓷杯柄,指甲边缘因用力而泛白。
罗翰注意到她的左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咖啡

面因此漾开细密的同心圆。
沉默在餐桌上凝固、硬化。
罗翰机械地咀嚼麦片,每一

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不是往常那种评估式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带着绝望占有欲的凝视,仿佛他是她即将沉没时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收拾碗碟时,不锈钢水槽的碰撞声格外刺耳。
诗瓦妮突然起身,椅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尖叫:
“今天我请假了。留在家里陪你。”
“为什么?”罗翰转身,脊椎窜过一道寒意。
“因为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的站姿僵硬如提线木偶,白衬衫下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
“疼痛复发了,对吗?你走路时左腿不敢并拢,坐下时会偷偷调整姿势——你在忍。从昨晚就开始忍。”
她说对了。
从昨夜开始,熟悉的钝痛如涨

般席卷下体,睾丸内部的压力持续累积,仿佛有台隐形水泵在不断往里面灌注滚烫的铅水。
尤其是看过卡特医生下流的私密照之后。
他整夜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睡衣,不敢呻吟,因为母亲就在一墙之隔。
“我可以去卡特医生那里——”
罗翰试图抓住最后的理智稻

。
“我说了,我来。”
诗瓦妮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种神经质般的尖锐嘶鸣,在挑高客厅里炸开回声:
“现在!去你房间!或者书房!哪里都行!但今天必须完成!”
罗翰站在原地,血

冲上耳膜。
他看见母亲眼睛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放大成两个吞噬光线的黑

,鼻翼因过度换气而剧烈翕张——这是

神防线全面崩塌的前兆。
他只在父亲葬礼后的第三天见过一次,那时母亲就是这副模样,然后她砸碎了家里所有的镜子。
“妈妈,”他放柔声音,像在安抚受惊的野兽,“我们可以再谈谈,也许有其他方法——”
“没有时间了!”
诗瓦妮抓起桌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向墙面。
玻璃炸裂成无数锋利碎片,水和冰碴如微型瀑布般泼洒。
“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想这件事!”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撕裂成

布:
“我睡不着!吃不下!在董事会上走神!开车时差点撞上隔离带!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选择了那个张开腿收钱的


,而不是生你养你的母亲!”
她的胸脯因怒吼而剧烈起伏,衬衫下浑圆硕大的

房如受惊的白鸽般震颤,

晕顶端两颗

色


在棉布下硬挺凸起,隔着衣料都能看清

廓。
腰间的皮带扣随着喘息不断撞击桌沿,发出规律的、令

心悸的哒哒声。
“现在。要么让我帮你,要么我就打电话给你的魔鬼祖母,告诉她你和卡特的下流事。”
她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的冰碴。
“你选。”
这不是威胁,这是同归于尽的告白。
罗翰听出来了——那歇斯底里外壳下包裹着的,是溺水者抓住施救者脖颈时同归于尽的绝望。
他屈服了。
“书房吧。”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那里有沙发。”
二十分钟后,罗翰仰躺在书房那张

棕色皮质沙发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下半身完全

露。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那根尺寸骇

的

茎半软地耷拉在小腹上,粗如成年男子手腕,长度惊

,但根部支撑乏力,像一株过度生长却缺乏根基的怪异植物。
诗瓦妮走进书房时,罗翰的呼吸停滞了。
她换上了那套凌晨试穿过的装扮。
黑色蕾丝半杯文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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