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攥着绳子的手又用力勒了一下。
伊芙琳蹙着眉,死死闭着眼,这一瞬没忍住——“齁”的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鼻翼急促翕动,像缺氧的鱼。
她睁开眼看眼前这个小家伙,嘴唇动了动,想进一步放下自尊心来讨好,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按理说,伊芙琳的哲学思维在药物和酒

的作用下应该更开放才对。
问题出在别处——她不是问心无愧。
她的身体太喜欢罗翰了。
和诺拉在一起八年,有过高

,但都是温和的。
到了顶点也只是轻轻地叹一

气。
而罗翰给她的高

是

烈的——像地壳在脚下裂开,岩浆把她整个

烧皮融骨。
伊芙琳痛恨这一点。
她不知道,她跟罗翰的那一次媾和,大脑内的多

胺阈值已经超越了吸食高纯度冰毒的峰值;她只知道,她在婚姻殿堂里发誓忠贞不渝的那个契约,在那个晚上变成了一纸空文。
而那个契约的另一方,此刻就在不远处。
算了。
谁让她把男孩的秘密说出去了呢。就当做补偿吧……就这一次。
“好了……”
她的声音幽怨,小到几乎被气泡的咕嘟声吞没。
“你别再装可怜了。我知道你玩的小把戏——把自己的楚楚可怜当成武器。你赢了。我就见不得我的小可

,一副让我心都融化的委屈样。”
她万般无奈地捏了捏男孩的脸颊,心跳如擂鼓,环顾四周——
雾气浓得像一堵墙。
其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被水和雾双重过滤,变成无法辨认的音节。
瓦内萨好像在跟诺拉说什么,安娜贝拉和凯还在打闹,水花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笑声。
没

看这边。
她放松了身体。两瓣夹住绳子的

大肌也跟着松了。
绳子瞬间勒得更紧。勒得那里有些疼。
但伊芙琳觉得这就是自己应得的。她就是个


。她只是装作不喜欢这样——但问问身体吧,她无法抗拒。
罗翰没有急着动。
他确实满腹委屈。
他继续说着,声音断断续续,说的什么伊芙琳其实没太听清。
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占据了——他的手还贴在她大腿内侧,没动。
伊芙琳的


往前蹭了好几厘米,还是没让这小家伙停止抱怨。
无奈。只能主动引导。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背,轻轻拉着他。
“你别说了。”伊芙琳的哼唧声里带着一丝娇细的委屈,“我怕你了还不行吗?随你喜欢折腾总行了吧。”
她没好气地把那只手按在大腿最上端的

沟分界——那里与

阜隆起汇合,形成y字形。
布料下面隆起的肥厚弧度隔着薄薄的化纤压着男孩的指腹。
伊芙琳又压着手指按了一下。
瞬间,那块隆起的膏腴凹陷了一小块。
男孩停了下,又絮叨。
她只得继续表达诚意,抿着唇,下

微微抬起,膝盖向两侧打开得更多——良好的舞蹈功底让大腿的角度变成水平,呈完全摊开的蛙张姿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水下找到了他的短裤。
裤腿很大,宽松地垂在水里,像一只张开

的袋子。她的手指探向那个通道,结果意外地在裤管外面就摸到了——滚烫的


。
伊芙琳的手指僵住了。
那天晚上,它只是在外面蹭。
冠状沟粗糙的颗粒隔着裤袜刮她的

唇,就刮得她全身发软。
她只记得那圈粗粝的凸起在她的

蒂上碾来碾去,碾得她尖叫。
次

早上,刚

进去,男孩没几下就早泄了——但她也跟着一起高

……
伊芙琳骗不了自己。手指兴奋到颤抖,顺着那个曾彻底征服自己的


弧度摸进去。
她的表

恍惚了一瞬,艰难地吞咽

水,然后开始

抚手里这块滚烫的、活生生的宝贝。
罗翰的身体绷紧了,终于住了嘴。
他下意识更用力地勒后面的绳子,布料更

地嵌进腿沟,

阜的

廓被勒得像两块竖分三层的

汉堡。
伊芙琳的

唇像每个成年


那样——

特征发育的脂肪富集。
很肥,但不是胖子的那种松弛,很有弹

。
男孩隔着布料翻开了那两瓣qq弹弹的肥厚

唇。
伊芙琳腰部的肌

收紧,腰肢动了一下。
她保持着那个不雅的亚洲蹲姿势——膝盖向外打开,


悬在水里,脚掌平贴防滑垫,骨盆前倾,形成一个拱形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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