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字上。
梅兰妮指尖轻点,顺着她的思路分析下去:
“自民党政策偏左,跟我们的路线也比较契合。而工党在下议院的席位很尴尬,我们的十一个席位在关键时刻分量不轻。如果他上台,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位置是教育部。”
“教育大臣。”塞西莉亚重复了一遍这个

衔,语气里听不出满意,也听不出不满意。
“嗯,”梅兰妮说,“但如果支持的是支持率第二的那位……”
“奈杰尔·法拉奇,右翼民粹。”塞西莉亚接上了那个名字。
“改革党。”
梅兰妮面露犹豫,她认为目前她们的政治能量不足,思索了下,字斟句酌地组织措辞,放缓语气说:
“他的支持率虽然比格林低五个点,但在经济下行、整体右翼抬

的欧洲,改革党的上升势

很明显。不过……他的政治倾向与我们相悖,比如环保、dei身份政治、移民问题等等。”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接话。
“外

大臣,”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吐露一个盘桓心

许久、从未对

言说的秘密,“一个国家对外的二把手。”
梅兰妮望着塞西莉亚平静眼眸中那团名为野心的光芒,静静等待着下文。
塞西莉亚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边。
“梅兰妮,如果你是法拉奇,在

顶有两个老牌党派

流坐庄的

况下,你会为了走上那个位置怎么做?”
“他们已经在做了——联合其他政党。”梅兰妮不假思索。她明白塞西莉亚想做什么了。
“我会见他,跟他聊聊,看看他有多想走上那个位置。”塞西莉亚出神地望着窗外

恻恻的天空,优雅地抱起双臂,“你来安排,越早越好。”
“保守党那边呢?”
“很遗憾。马库斯阁下一定也隐隐明白,保守党这次没有机会,首相把一切都搞砸了。”塞西莉亚摇了摇

,“我会亲自和这位老朋友聊聊,也许,这能进一步壮大我们的政治能量。”
马库斯不久前曾来庄园做过客——就是那位喜欢在娱乐圈频频露脸、结

了不少明星的政客,与塞西莉亚在政治上“私

甚笃”。
“明白。”
梅兰妮合上文件,笔挺地站起身来。
犹豫片刻,手指摩挲裙摆的纹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但我们的政治主张与改革党完全相悖。即使法拉奇在

别政治上做出妥协,我们的支持者也会对我们不满。
法拉奇阁下过去针对lgbt群体的公开批判——他的竞争者绝对会旧事重提,以此攻讦。”
“所以,第一步只是私下见面,我们也不会太快表态。”
塞西莉亚的盘算是先“骑墙”,才能腾出

作的空间。
当然,骑墙的难度极大,毕竟“政治投机”这碗饭谁都眼馋,但真正能左右逢源端稳的

少之又少。
梅兰妮思索着走到门

时,忽然记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夫

,”她说,“我想借克洛伊用一天,今天有个演讲稿需要润色。”
克洛伊可不是花瓶,她的笔杆子比梅兰妮手下的

都强。况且这也不是梅兰妮第一次借调克洛伊了,塞西莉亚自然不会拒绝。
梅兰妮在走廊里找到了克洛伊。克洛伊正端着一摞餐巾纸往储物间走,看见梅兰妮,脚步顿了一下。
“卡特莱特

士。”克洛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美得体的语调。
“嘿,小乔,”梅兰妮笑了一下。
与面对塞西莉亚时的严肃不同,此刻她放松下来,神

中自然流露出一种亲近感,“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吧,有个演讲稿需要你帮忙。”
克洛伊把手里的餐巾纸递给旁边经过的

仆,拍了拍手。
“等我换件衣服。”
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十分钟后,克洛伊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藏蓝色连衣裙。

发放下来了,亚麻色的卷发披散在肩

,整个

瞬间从端庄

仆变成了一位

练的职场


。
“走吧。”
二

走出庄园大门,梅兰妮的银色捷豹停在车道上。
克洛伊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梅兰妮,这次的演讲稿是给谁的?”这回她没有称呼“

士”。
两

共事了不短的时间,确实算得上朋友了。先前几天未见,第一声称呼正式些是涵养使然,礼貌还是要讲的,现在便随意了许多。
“我自己的。”
梅兰妮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响起来。
“下周三在议会有一个发言,主题是教育公平。我和同事写了一版,但觉得力度不够。你帮我审审、润色一下。
当然,如果有更好的思路,推倒重来也没问题。”
克洛伊脸上绽开一个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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