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许平的温和与清婉，但下一句话的内容就十分炸裂——

    “用完了你的‘油’，总要给它‘刷刷毛’。”

    坦然，毫不回避。

    “刷毛”对应了刚才她扮演的那匹叫“油”的母马。

    浴室里。

    热水冲下来。

    维奥莱特虚脱地双手撑着墙，让热水浇在后背上。

    水流顺着脊柱往下淌，漫过尾椎，汇沟，把那些淋漓狼藉的浑浊一点一点冲走。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模糊成一片白色的混沌。

    罗翰站在她身后，在水流下帮她脱掉撕烂的裤袜。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他扯了好几下才拽下来，丢在瓷砖上的瞬间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

    他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搓出泡沫，贴着宽阔丰腴的后背开始洗。

    浴球的纤维在皮肤上划过，泡沫将那些滑腻腻的油脂化开，变成一层香的、温热的膜。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能感觉到那些皮疙瘩还没有完全消下去，但在他的指腹下面正慢慢变平，变软。

    洗到的时候，他蹲下来。

    那两瓣满是掌印的月盘肥在他面前，被热水浇得红彤彤。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掰开那两瓣充血肿胀的。

    中间那个小小的、红红的露出来，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喘气。

    周围肿了一圈，亮晶晶的，涂着一层混合了和肠的黏糊糊体。

    下方，有一道很小的裂，大概只有几毫米长，但红得很明显，像被刀片划过，在周围肿胀的上格外刺眼。

    罗翰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

    维奥莱特的猛地一缩，整个都跟着颤了颤。

    “呜——别碰。”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紧绷，“那里需要时间愈合。”

    罗翰吐了吐舌，把浴球伸过去，轻轻将那些黏糊糊的体洗掉。

    泡沫覆盖上去的时候，祖母的肩膀终于松了一下。

    白色的泡沫从皮肤上被冲进下水道，打着旋儿消失了。

    他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

    胸贴着她的后背，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能听见她的心跳，正在慢慢地恢复正常，像一匹跑得筋疲力竭、终于可以停下来喘气的牝马。

    “祖母。”

    声音闷在她的背脊上。

    “嗯？”维奥莱特安静地站着，享受着这亲昵的事后温存。

    “谢谢你。”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那几下很轻，像在拍一只趴在她膝盖上打盹的猫。

    “谢什么。”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沙哑，“或许……我比你更享受这样亲密。”

    罗翰把脸埋得更了。

    鼻尖抵着她秀美凹陷的脊柱沟，呼吸里全是沐浴露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香味。

    热水浇在两个身上，哗哗地响。

    雾气越来越浓。

    镜子上的水雾把两个的影子模糊成一团分不清你我的白色廓。

    维奥莱特想就这么被抱到天荒地老，但酸软的腰腿不允许。

    她关掉水，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湿漉漉的呼吸声，和天花板上往下滴水的声音。

    她拿过浴巾，先给他擦。

    从发开始。

    身高差让她完全不用踮脚，甚至不怎么抬胳膊，就把浴巾盖在他上。

    两只手隔着毛巾揉搓他的发，动作又轻又快，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小狗擦毛。

    然后是脸，肩膀，胸。

    最后她跪下来，手托着男孩的膝窝，把他的脚捧在怀里擦。

    每一个动作都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她珍视了一辈子、还会继续珍视下去的心宝。

    忽然，那根东西动了一下。

    它还是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半缩在包皮里，像一充沛力终于完全释放、肯休息了的小兽。

    维奥莱特放下男孩的脚，抬起平视。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底掠过恍惚的敬畏。

    “真是的，还不消停……”

    她抬眼紧剜了一下，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备，全是溺宠。低下擦完男孩另一只脚，才在他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

    她扶着罗翰的肩膀稳了一下，然后弯下腰，在他额上亲了一。

    “啾。”

    声音很轻，在湿的空气里化开。

    “去床上等着。”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我擦完身体就来。”

    罗翰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歪了歪，婴儿肥的脸颊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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