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解。

    她点点，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目送塞西莉亚走向门后，才放松肩膀，长出气。

    走廊里。

    塞西莉亚关上门，转过身。

    狄安娜·索科洛娃站在走廊中央，一只手搭在身侧，另一只手拿着一只色的公文包。

    她那套灰色西装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几乎要和墙壁融为一体。

    “夫。”她微微颔首，旧俄音压得很低。

    塞西莉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往走廊另一走去。

    狄安娜跟上，步子和雇主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低声说话，又不会让觉得过分亲密。

    两个走到走廊尽的小会客室。塞西莉亚推开门，侧身进去，狄安娜跟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说吧。”塞西莉亚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狄安娜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取出一份文件。

    “艾米丽·卡特，”她将文件放到桌子上，“新的调查结果都在这里。”

    塞西莉亚转过身，拿起文件。

    卡特医生坐在办公桌前，戴着蓝牙耳机，嘴唇微张，表专注而痴迷。下一张是她对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画面是一个音频软件的波形图。

    翻到第二页是一份监听记录。时间，地点，内容摘要。

    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看。

    狄安娜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双手叠放在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给罗翰的手表里装了窃听器，”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还有，她上午听着罗翰的声音，在厕所里呆了半小时。”

    狄安娜顿了顿，语气平然无波的补充：“在自慰。”

    塞西莉亚没有抬。

    她的手指搭在纸页上，指腹压着“自慰”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没有印错。

    窗外很安静，走廊里也没有脚步声。

    这栋房子里的都知道，塞西莉亚夫和谈话的时候，没有会靠近。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完，合上文件夹。

    起身，她走到窗前。

    窗外最后一丝光线已经沉地平线，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影子——冰蓝色的眼睛，脸上没有表，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安静了很久。

    久到连狄安娜这种习惯于沉默的都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然后塞西莉亚开了。

    塞西莉亚将罗翰当继承，打消了顺势让格拉再装一个窃听器的打算，只是让她想办法，在罗翰毫无察觉的况下拆掉手表里的窃听器。

    狄安娜当然早有预料，如此这般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会配合你。”

    听完塞西莉亚点着。

    “还有……我要你跟罗翰朋友，得到他的信任。”

    她像在说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知道他的一切，包括汉密尔顿家里——”

    她停顿了一下，想到了厨房那个早晨。

    短暂的停顿被狄安娜准识别，她还敏锐察觉塞西莉亚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松开。

    “包括汉密尔顿家里的所有，我的配偶，我的儿，我的管家，我的仆。与罗翰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明白。”狄安娜微微颌首。

    塞西莉亚没有回。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某处，露出思索神色。

    “另外，”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像在确认一项商务合同的附加条款，“你的子宫有价码吗？”

    狄安娜的瞳孔收缩了。像猫在黑暗里突然听见了什么声音而警觉，那层漫不经心的伪装被揭下来，在一瞬间露出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注视。

    她立刻隐去眼底的光，看着塞西莉亚的背影。

    那道背影站在窗前，削肩平直，沙漏状脊背挺拔，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窗玻璃上映出的那张脸依旧没有表，像一面结了冰的湖——而她把一颗石子丢进湖里，然后，透过玻璃的朦胧反观察，等着看涟漪怎么散开。

    狄安娜与玻璃的反对视，沉默了三秒。

    三秒足够她想很多事。

    足够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足够她判断这句话的分量，足够她在这句话和汉密尔顿家族几百年的历史之间画出一条线。

    这条线穿过权力、金钱、血统，最后落在一个她从未想过会被问及的东西上。

    狄安娜没有直接回答有或没有，饶有兴趣的问：

    “你为什么觉得这个可以易呢。”

    “我相信这个世界任何事都有价码，即便不是物质的，但宗教式的信仰许诺，或者是价值观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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