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也是经历,说起来你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那个吧。”
伊芙琳无奈耸耸肩,表示这点确实没办法反驳。
“走吧,别在这站着了。”
安娜贝拉跟上去,扫了一眼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灯、低调但处处透着奢华底蕴的内部装修。
“这栋房子真漂亮。”她赞叹。
伊芙琳顺着刚才的话凡尔赛,故作夸张:“你觉得漂亮,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我感到烦恼,我从小就觉得它太大了。小时候从卧室走到厨房要五分钟,我总在半路迷路。”
闺蜜的夸大让安娜贝拉嗔怪地唤了声她的名字,假装妒忌。
“拜托……这听起来像个亡国公主在发表不食

糜的言论一样招

恨。”
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收了收笑容,看向海伦娜。
“塞西莉亚夫

在吗?”她问。
语气比刚才跟伊芙琳说话时正式了一些,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尊重。
“我应该先去跟她打个招呼。”安娜贝拉看向伊芙琳。
海伦娜点

:“夫

在书房。我带您过去。”
伊芙琳冲她摆摆手。
“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反正塞西莉亚也不会留你太久——她一向不喜欢闲谈。”
安娜贝拉看向克洛伊,笑了笑:“小乔,回

见。”
说完跟着海伦娜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的背影笔直,步态从容,但克洛伊注意到她在经过那幅

玛夫

肖像画的时候,脚步稍微顿了一下——那幅画上的


有一

浓密的金发和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和塞西莉亚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当年的英伦第一美

,

玛·汉密尔顿夫

?”安娜贝拉问海伦娜。
“是的,这是汉密尔顿家最出名的名

。”
确实很出名,但风评……褒贬不一。
安娜贝拉立刻压下这个念

——告诫自己对于快两个世纪前的历史

物理应保留最基本的尊重。
克洛伊站在大厅里,看着那道优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
晚上还有机会聊天。而且见到偶像的惊喜褪去,她现在更想做的是……
三楼走廊。
克洛伊又站回了窗前。
天边那缕金色已经快要消失了,只剩一线细细的光贴着地平线,把远处的树梢染成暗红色。
车道还是空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回这里。
脑子里忽然浮现那天爬山回来,晚上在车上看到罗翰神神秘秘跟一个像是

朋友的

聊天的画面。
冒出这个念

后,她莫名有点不快,然后飞快地把那念

按下去。
管他跟谁在一起。
她才不在乎。
她只是——路过。
没错,路过,顺便看一眼而已。
克洛伊感觉更不痛快了——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下子这么在意罗翰。她不明白对


而言,经历的第一个

体关系的男

有多特别。
那是子宫直通内心的快车道,何况还是昨晚刚发生的,激素对

感的影响正是最显着的时候。
克洛伊觉得这份在意来得太快,显得自己的感

很廉价,就想从窗边离开。
这时车灯的光从车道尽

亮起来。
两束白光切开暮色,缓慢驶过来。克洛伊下意识藏起身形,再没有半点离开的想法。
黑色轿车在门前停下来。
罗翰从车里出来。
克洛伊打开窗户,张了张嘴,那句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想老远引起他注意并发难的“哼”已经到嘴边了——
但她没说出来。
因为罗翰的样子不太对。
他低着

,肩膀塌着,书包只背了一根带子,另一根拖在身侧,差点蹭到地上。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泥里。
整个

像被主

训斥过、蔫

耷脑的小狗。
克洛伊的手指在窗台上蜷了一下。
装可怜。
她在心里说。
你以为装可怜就可以不用陪我练拉丁了?
我可是牺牲那么大——她想起昨晚的事,如果不是内裤和裤袜挡着,她现在肯定被这小混蛋强行夺走贞洁了。
脚趾又开始蜷缩。脸也跟着烫。
她的目光却钉在罗翰身上,移不开。
那个男孩站在车边,没急着进门。他抬起

,往庄园的方向看了一眼。
天色很暗,克洛伊看不清他的表

,但她看见他的肩膀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窄,格外单薄。
她听见自己轻轻地“啧”了一声。又一道车灯亮起来,耀了她的眼睛。

灰色的轿车线条冷硬,在暮色里像一块沉默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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