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你！你！马克斯！你妈！你全家！”

    声音又尖又利，了音，像一只被踩住尾的猫。

    周围的都愣住了。

    跑道上，艾丽莎眉微微皱起，快步赶向事发地。李允在步子不快，但稳稳跟在她身后。旁边几个学生部也一起。

    马克斯的脸色也变了。

    罗翰歇斯底里的怒骂让他下不来台，那层嘴炮胜利的快乐瞬间碎得净净。

    他在那一连串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脏话里，额角的青筋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迅速酝酿愤怒的火焰。他上前一步就打算揪过罗翰。

    但杰森没松手。

    杰森护在罗翰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

    “马克斯。”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李允在。

    他已经走到近前，身后跟着三个学生会的部。

    他的语气很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得体的笑——那种学生会副会长面对冲突时应该有的、不偏不倚的笑。

    “怎么回事？”

    马克斯脸上的肌抽搐了一下，吸一气。

    “没什么，”他语气轻松，“训练间隙闹着玩。结果罗翰小孩子脾气，玩不起就大骂。对吧，罗翰？”

    他看向罗翰，眼睛里没有笑意。

    艾丽莎直接走到罗翰面前。

    她穿着跑步背心和短裤，额上有一层薄汗，阳光底下整个像一尊雕塑——修长，矫健，线条流畅。

    眉骨上那道淡淡的疤痕，给她添了一点锐利。

    她看了看马克斯，又看了看罗翰。

    “我看到你被撞到。”她对罗翰说。

    明显的偏袒——完全没追究那一串歇斯底里的脏话。

    “怎么回事？”她问。

    马克斯抢在罗翰前面开。

    “松本同学，这就没意思了，”他耸耸肩，“学生会要护短，我没意见，但至少听双方说法吧？”

    他摊开双手，姿态无辜。

    “我刚才只是开了个玩笑，说让他们离远点，毕竟训练区域有危险——结果罗翰开始身攻击，攻击我的学业成绩。”

    他顿了顿，看向罗翰。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说话方式不太对？但你知道，我们橄榄球队员说话都这样，直来直去。”

    橄榄球队的在旁边附和：“对，就是闹着玩。”

    马克斯继续说：“结果罗翰呢？嘴像吃了屎，满嘴粪。看来学习成绩和素质完全无关，不过——”

    他停顿一下。

    “印度裔素质低下，也能理解。”

    一旁李允在的笑容消失了。

    “我警告你，马克斯，”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这是种族歧视言论，如果你不想再被处分，我建议你收回。”

    种族歧视是很严重的事。

    马克斯脸色变了变，知道轻重。

    “抱歉。”

    他一脸歉意，但接着说出的话却让几个学生会成员更加不满：

    “刚才的话只是针对罗翰个，罗翰先骂的我大伙可都听到了。

    我觉得，你们学生会招要提高门槛，加上品德考察这一方面，不能连没教养的渣滓——也招揽。”

    艾丽莎冷冷瞥了他一眼，沉默等他表演完却毫无回应，又看向罗翰。

    “罗翰，控制绪，我要听你的视角。”

    罗翰站在原地，胸还在剧烈起伏。杰森还挡在他前面，胳膊没松开。

    他看着马克斯那张无辜的脸，看着那耸起的肩膀，那摊开的手掌——姿态完美，无懈可击。

    他吸一气。

    “你侮辱我母亲，”他没选择面对会长告状，而是对着马克斯一字一句说，“也侮辱了杰森的母亲。”

    马克斯扬起眉毛：“谁听到了？”

    他看向周围。

    “有听到我侮辱他母亲吗？”

    没说话。

    橄榄球队的当然不会作证。马克斯刚才刻意压低声音，其他也听不清。

    马克斯笑了。

    “你看，罗翰，”他说，语气像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不能随诬陷别。倒是你——”

    他指了指地面。

    “你冲向我，又撞到我，你该向我道歉。”

    他看向李允在和艾丽莎，眼神诚恳。

    “你们也看见了，是他冲过来的。他欠我一个道歉，你们觉得呢？”

    艾丽莎的眉皱得更紧。

    她看向罗翰。

    罗翰仰着。呼吸还有些急促，胸还在起伏，但眼睛里已经平静下来。

    他看着马克斯那张无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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