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

她露在外的小腿脚踝。

    那一下粗糙的触碰，让她整个都像触电般地一激灵，猛地抬怒视着他。

    而杨浩，却总能及时地换上一副全然无辜的表，连声道歉：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没看到你蹲在这儿，没踩着你吧？”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当她站在水池边清洗拖把时。

    杨浩会借过来洗手，站在她身后那个极其狭窄的空间里。

    他会故意将手伸到她的身前去够水龙，那粗壮的胳膊便会堂而皇之地从她胸前扫过，用手背“无意”地蹭过她那因为穿着单薄而被汗水浸湿、微微起伏的胸脯。

    甚至有一次，他的手在缩回去的时候，那粗劣的指节，还带着令战栗的意图，在她那被裤子包裹得紧绷而圆翘的瓣上，不轻不重地揩了一把。

    那一瞬间，周雨荷只觉得浑身的血“轰”的一下全都冲上了顶！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眼睛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杨浩。

    “你什么！”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什么？洗手啊！”

    杨浩举起那双还沾着水珠的、肥厚的大手，脸上的表无辜到了极点，仿佛刚才那一下轻薄的触碰，只是周雨荷自己的幻觉。

    “雨荷妹子，你这么看着我啥？我脸上有东西？”

    他甚至还腆着脸，凑近了些，嬉皮笑脸地问道。

    周雨荷看着他那副无赖至极的嘴脸，只觉得一巨大的屈辱感和无力感，像冰冷的水一般将她整个都淹没了。

    她能说什么？

    她没有证据。

    在这种公开场合，她要是大吵大闹，别不但不会信她，反而会说她一个外地来的寡不检点，上赶着勾引男。

    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最终，她只能一把推开面前这个无耻的男，抓起自己的拖把，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杨浩那令作呕的、得意的笑声。

    这样的子，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

    周雨荷每天去上班，都像是要奔赴一场酷刑。

    她的神经时刻紧绷着，神和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天晚上，回到那间狭小压抑的出租屋，周雨荷再也撑不住了。

    晚饭桌上，她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白饭。

    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张本就因劳累而显得憔悴的脸，此刻更是写满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屈辱。

    刘波在物流公司累了一天，饿得狼吞虎咽，起初并没注意到母亲的异样。

    直到他吃完了第二碗饭，抬想让母亲再给他盛一碗时，才发现母亲的碗里，几乎还是满的。

    “妈，您怎么不吃啊？”

    他随问了一句。

    这一问，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周雨荷那双一直低垂着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水汽。

    她放下碗筷，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将这几天在菜市场所受的骚扰和屈辱，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对儿子倾诉了出来。

    “小波那个姓杨的他……他不是个好东西……”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天天……天天变着法子占我便宜……说话动手动脚的……今天……今天他还……”

    她把杨浩那些卑劣的行径，一点一点地说了出来。

    每说一句，都像是把一道已经结痂的伤，重新撕开，将里面血淋淋的烂露出来，疼得她锥心刺骨。

    刘波听着母亲那带着哭腔的控诉，脸上的表由最初的漫不经心，渐渐转为了震惊。

    他“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妈的！这个老流氓！他敢这么欺负你！”

    刘波的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毕露。

    “那……那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打不死他个狗的！”

    他从凳子上一跃而起，一副立刻就要冲出去跟拼命的架势。这是他作为一个儿子，本能的想要保护母亲的冲动。

    然而，这子血气方刚的怒火，在他脑中持续了不到十秒钟，便被现实给迅速地浇灭了。

    他想到了杨浩那副在菜市场里左右逢源、熟络的样子；而他自己，只是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无权无势、连打架都未必能赢的毛小子。

    他要是真的冲过去了，结果会怎么样？

    他打得过杨浩吗？

    就算打得过，杨浩会叫来报复他们吗？

    他们会不会被赶出这个好不容易才租下来的房子？

    他和母亲的工作，会不会都因此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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