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

名丝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死死咬着嘴唇，强行克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抬眼去看程甜的脸，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只是一个被幸运选中的、有生命的“道具”，一个这场禁忌游戏中被动的承受者。

    而顾初，在每一次快门按下的瞬间，都能感受到一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尾部直窜顶。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视觉刺激、强烈的占有欲被挑战却又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得到满足的兴奋、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共同创造某种惊世骇俗的罪恶感的复杂绪。

    这种感觉，如同打开了他灵魂处某道尘封已久的、通往黑暗乐园的闸门，让他既感到恐惧，又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就在顾初放下相机，准备示意进最后的合影环节时，异变突生——背景中一直竭力克制着的丝，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濒临失控的粗重喘息。

    那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无法再忍耐的激动。

    “等下……我……我要……”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语无伦次，像是竭力想要抓住那即将薄而出的洪流，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显然更快一步。

    一温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体，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涌而出，瞬间跨越了那微小的距离。

    尽管他下意识地想要扭转身体，试图控制那失控的洪流，但仍然有不少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粘稠体，狼狈而刺眼地溅落在程甜微仰着的脸上、白皙的颈间、凌的发丝上，甚至，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也被沾染了几滴，留下几道令难以忽视的痕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地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风穿过窗的呜咽声。

    程甜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丝那根依然滚烫的，如同触电一般往后退了一小步，仿佛灵魂突然被推出了身体。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粘腻的体正缓缓从脸颊滑落，像是什么不可名状的印记，一点点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顾初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皱紧了眉，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恼怒和对场面失控的焦虑。

    他迅速放下相机，快步上前，从背包里抽出一包湿纸巾，撕开，递到程甜面前，声音低而急：“擦擦。”

    他没有去看那个同样惊呆了的丝，只是死死盯着程甜，想从她忽然空掉的眼神里，看出她真实的反应。

    程甜像是终于被拉回现实的雕像，低接过湿巾，慢慢地，一点一点擦拭着脸上、脖子上的痕迹。

    她的动作异常小心、缓慢，仿佛不是在清洁皮肤，而是在一点点清理记忆。

    她没有哭，没有骂一句，也没有任何激烈的表。

    正是这种近乎诡异的平静，让空气变得更加沉闷，像风雨前的死寂。

    那位丝此刻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涨得通红，慌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一边手忙脚地试图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一边语无伦次地连声道歉，声音里充满了懊悔和极度的不安：“对不起！对不起安姐！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不住……实在太刺激了……我……”

    程甜没理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他的声音在废墟中显得苍白无力，而她只是低着，一遍又一遍地擦着皮肤，像要把那不洁的感觉彻底从记忆中抹去。

    顾初和那丝都以为，今天的拍摄就要这样，在一场尴尬到极致的事故中收场。

    顾初蹲下身，看着她低垂的和紧抿的唇，内心五味杂陈。

    他为丝的失控而愤怒，也担心程甜是不是受到了伤害，同时也对这场混的结局感到无奈。

    他想说些什么安慰她，但一切话语在这时候都太轻太薄。

    他只能低声说了一句：

    “别担心，刚才那段我会删掉，一张不留。”

    出乎他意料的是，程甜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轻轻地摇了摇，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坚定：“……别删。”

    顾初一愣，不确定自己听清楚了：“你说什么？”

    程甜抬起，随手把湿纸巾扔到一旁。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平静，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不可测的清醒。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她慢慢地说着，一字一句，“我们要记录的……不是那个被安排得完美无缺的我，而是……这个过程中，最真实的我。”

    她顿了顿，眼神转向那个已经羞愧得低下的丝，语气依然平静，却有种让无法违抗的坚定：“刚才那种……也是『真实反应』的一部分，不是吗？”

    那一刻，顾初看见她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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