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

    她像一尾脱水的鱼，奄奄一息，仰面躺着，胸剧烈起伏，如同风箱一般，努力地呼吸着。

    她脸上红未褪，如同燃烧的火焰，眼神涣散，迷离而空，仿佛灵魂还未完全归位，迷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无法找回自己，汗水如同雨水一般，将她的发和身体都浸湿了，狼狈而又美丽，脆弱而又坚强。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鬓，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如同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却又带着一丝狼狈，一丝疲惫，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急促的呼吸声开始放缓，和着设备依旧运转的低鸣，单调而冰冷，与刚才的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天堂和地狱，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李博花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才缓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脑海里似乎隐隐抓住了一些东西，但却不敢去细想，唯恐坏了这脆弱的平衡。

    他没有立刻去处理数据，而是先背过身，用力做了几次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生理反应和心理的巨大冲击，如同一个溺水者，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如同一个犯了罪的窃贼，偷窥了不该看的东西，亵渎了神圣的殿堂，玷污了纯洁的灵魂。

    他不敢去看戴璐璐，他无法面对她，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于是他迅速将数据导电脑，手指因为轻微的颤抖而差点敲错键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他需要立刻用冰冷的理，来覆盖刚才那过于灼热的记忆，用理的数据，来掩盖自己心底处的罪恶。

    戴璐璐微微侧身，房被积压出的沟壑。

    她看向李博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而迷离。

    她用手臂遮住眼睛，似乎无法承受灯光的直，也或许是不想让李博看到她此刻混合着疲惫、羞耻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复杂表，如同一个战败的士兵，无法面对自己的伤，无法面对自己的失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还在微微悸动，那是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被唤醒的渴望，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她想起了顾初，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如此……赤和专注的“观看”，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如此疯狂的举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如此的坦诚。

    这种纯粹被“记录”的体验，这种毫无保留的展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露，但也带来了一种奇特的、被全然看见的释放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体验。

    仿佛过来一个世纪，初步的数据分析结果跳了出来。李博盯着屏幕，眼神复杂。

    “数据……非常有效。”他涩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如同一个幸存者，劫后余生，侥幸逃脱。

    “模拟效果……应该会有质的飞跃。”

    戴璐璐没有立刻回应，她已经从地毯上坐起身，动作缓慢而疲惫，如同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的，浑身酸痛，疲惫不堪。

    她裹紧了浴袍，遮住了自己赤的身体，仿佛想要找回一些安全感或者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颊，让看不清她的表，也让无法猜测她内心的想法。

    但李博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风过境后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脆弱。让想要保护，却又不敢靠近。

    李博终于转过身，准备说些什么，或许是技术的总结，或许是一句迟来的安慰，想要打这令窒息的沉默。

    此时的他，却发现语言在此刻是如此苍白，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此刻复杂的心，任何言语都显得如此的无力，如此的苍白。

    “数据……应该够了。”他最终只是涩地说了一句，如同一个筋疲力尽的旅，终于到达了终点。

    戴璐璐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没有抬，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刚才的疯狂举动，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勇气。

    就在李博以为这一幕会以这种沉重而尴尬的沉默结束时，戴璐璐却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发现自己早已无路可退，他无处可逃，他只能面对。

    她抬起，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如同燃烧的火焰，眼神却异常清亮，如同雨后的澄澈，也带着一丝豁出去般的无畏，如同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充满了勇气。

    “李博，”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刚才……谢谢你。”

    李博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无法理解她这句话的含义，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感谢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值得她感谢的事。

    没等他反应过来，戴璐璐踮起脚尖，再次在他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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