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术

    狄龙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发，迫使她抬。

    皮撕裂般的痛让她眼泪直流，妆容彻底花掉，黑色的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像两条丑陋的墨痕。

    “你不是喜欢玩吗？”狄龙的声音低沉，“现在到你了。刚才那些男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不，我要更狠。先说说，你刚才为什么那么享受？喜欢看被？还是你自己也想试试？”

    王文天拼命摇，眼睛里满是乞求，却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的呜呜声。

    狄龙不满意，抬脚踩在她胸上，高跟鞋的细跟嵌，压得她胸塌陷，疼得她全身抽搐，尖被踩得变形，鲜血渗出。

    “摇？不老实啊。”狄龙用力碾了碾，鞋跟像钻一样转动，王文天的身体弓起，泪水大颗大颗滚落，胸前留下一道紫的鞋印。

    王勇从包里掏出几根皮带，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勒得死紧，腕部瞬间肿起青紫。

    又用领带勒住她的脖子，像牵狗一样拽着，拉得她后仰，喉咙发红，喘息都困难。

    领带越勒越紧，她的脸涨成紫红，眼睛突出，像要窒息。

    王文天跪在地上，胸前晃，腿间露，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淌。

    她想挣扎，却被狄龙一脚踩住后背，粗壮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胸像被石砸中，疼得眼前发黑。

    王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你就是赌场最下贱的哑母狗。没会救你，也没会记得你曾经是谁。”

    “喜不喜欢这样？”

    王文天拼命摇，却被王勇一掌扇过去，“啪”的脆响，脑袋偏到一边，脸颊肿起，嘴角渗血。

    “贱！”

    狄龙从地上捡起她，掐住她的下，强迫她张嘴，粗地吻下去，舌伸进她嘴里，像在掠夺，咬得她嘴唇裂，血腥味在腔扩散。

    她想吐，却被堵得死死，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

    狄龙吻够了，退开，吐了唾沫在她脸上：“嗯，贱货，味道不错。”

    王勇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碾压，鞋跟嵌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抓住她的发，拉得她后仰，另一手掐捏她的胸，力道大得指甲嵌皮肤，鲜血渗出。

    她想求饶，却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王勇用香槟瓶砸在她背上，瓶身碎裂，玻璃渣嵌皮肤，血水混着酒往下流。

    用皮带抽打她的部，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脆响，留下道道鞭痕，皮肤肿胀开裂。

    狄龙的眼神冷：“转过身，趴好。”

    王文天被强迫趴在地上，部翘起。

    狄龙从桌上拿起一根粗糙的酒瓶柄，蘸了点酒，直接对准她的眼，慢慢推进。

    王文天全身僵硬，眼睛瞪大，无声地张嘴惨叫，泪水狂流。

    狄龙推进抽出，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血丝和酒混杂的黏。

    王文天的身体抽搐，像被电击，眼被撑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爬走，却被王勇一脚踩住脖子，按得死死。

    “你当年怎么折磨我的？现在加倍还给你。”

    王勇低语，接过酒瓶柄，继续抽，瓶柄在眼里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王文天的脸埋在地毯上，妆容混着血泪，变成一团模糊的污秽。

    折磨持续了很久，直到王文天瘫软如泥，浑身青紫，血痕斑斑，眼睛空得像死鱼。

    最后，王勇站起身，和狄龙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狄龙拍拍手：“我等下给她办好手续，让她一辈子在这当便器，你之后想折磨随时来。”

    “好。”

    两离开房间。

    包厢门“咔哒”一声关上，厚重的隔音门瞬间把外面的喧嚣隔绝。

    里面只剩低低的、压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风箱，一声接一声，断断续续。

    远处音响还在放那首慢节奏的爵士，鼓点沉闷，像心跳被闷在棉被里。

    澳门的夜色依旧灯红酒绿，霓虹灯在落地窗外闪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空气里的一缕烟，散了就没了。

    ……

    晚上，王府的卧室。

    壁炉火光摇曳，映得整个房间暖黄暖黄的，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谲。

    王勇跪在地上，膝盖贴着厚实的地毯，双手撑地，胸前那对原本属于夏妍的丰满房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低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解脱后的颤抖：“大仇得报……我已经别无所求，感谢主。如有差遣，万死不辞……”

    她抬起，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复仇时的疯狂，此刻却多了一丝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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